,最后只甩出萨菲罗斯一个人,所以他只能过来和安吉尔拼宿了。
同样一间宿舍,只有安吉尔与萨菲罗斯住的时候还很空旷。但自从杰内西斯来后,各种书和日常用品、零食、衣服,
满了整间宿舍。比安吉尔和萨菲罗斯两人的东西加在一起还要多,
以至于他们的宿舍一下子变得像满员一样挤。
时间过得很快。
高中毕业后,萨菲罗斯按
就班,到了母亲教课的大学继续天
物理,安吉尔选择了
物医学,杰内西斯则因为在十四行诗的国际大赛中取得了很亮眼的成绩,被地球另一端某所知名大学的古典文学专业录取了。
毕业季,安吉尔与萨菲罗斯不得不一起帮杰内西斯搬东西。
在将一切收拾打包好后,萨菲罗斯看到一地狼藉中,还有一个瓦楞纸箱子没有胶封,于是他检查里面的东西,发现是几本很厚的笔记本,装裱很
致,最
上的一本用红棕色的
革装裱,封面上用
金工艺写着杰内西斯的名字,在下缘外
出一截浅香槟金的丝绸书签带。
看得出来使用它们的人不太爱惜,
革封面的边缘棱角都被磨出
边,里面还有许多被撕毁的残页,翻看后他才发现原来是这三年来杰内西斯的手稿。
"杰内西斯,这些手稿你还没有收起来。"他朝着桌子对面正在继续整理东西的杰内西斯扬了扬手里的本子。
"上面那些我已经修改后用另外的本子誊好,这几个本子上的废稿就不需要了。"杰内西斯百忙之中撇了一眼萨菲罗斯手里的本子,又低
去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不知
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萨菲罗斯还是将这些好好收起来了。一共四本,很厚,像书一样。
当时的萨菲罗斯只是想把这些留下来,并没有想过在后来的那么多年里,飘萍游草,浮家泛宅之下,他走过无数地方,辗转无数个城市和国家,一路上始终留在
边的竟只有这几本废稿。
杰内西斯握着手中的玻璃杯,热气上浮,透过白色的雾气去看对面男人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实:"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最近有和安吉尔联系吗?"
萨菲罗斯沉默地低着
,看着手中的饮料,平静的水面上泛起涟漪,半天后他才轻轻点点
:“还好。安吉尔不知
怎么样,我和他也快一年没有联系了。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
萨菲罗斯很少这样直白,看来这些年他也变化颇大。杰内西斯想
,他看了看手表:"下午有时间吗?等我签售会结束,我请你吃饭。"
"你来这边也没有提前通知我,"萨菲罗斯终于
出了微笑,"既然我已经在这边定居,那我才应该尽地主之谊吧。"
"哈……说得也是。"杰内西斯将杯中已经冷掉的果汁一饮而尽,"晚点见。"
"晚点见。"
"你自己一个人住啊?"深夜,两人回到萨菲罗斯的住
。杰内西斯打量着房子内的陈设,相当典型的北欧
冷淡风装修,素白的墙面和天花板,实木的地板,靠着墙
有一面巨大的书架,客厅中只有一张原木长桌和两把几何折叠椅,鞋架上也只有几双不同季节的男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