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情感丰沛著称，怎么看都不是他会喜欢的类型。

        "很自然就注意到了，很明显的。"萨菲罗斯边说着边走进厨房，"房子里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你随意就好。"

        ……就算过去这么多年，这样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果然还是很让人生气。指尖随意划过那些书脊，他忽然发现几本包着手工封，但是没有标注书名的"书"。

        出于好奇，杰内西斯将其中一本抽出来，封面的牛纸很厚，但被裁剪得严丝合，看得出来封裱的人十分有耐心，且手法娴熟。

        翻开的瞬间，杰内西斯睁大双眼，双手颤抖着，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尝尝这个吧，我特意和镇子上的酒保学的，不知你会不会喜欢。”

        住杯子时，杰内西斯挑着眉，杯子是冰过的，看着致酒杯里的浅色，他抿了一口。夹杂在郁杜松子酒香气中一丝清爽的柠檬香气，酒本的味被调得偏甜，只有最后留有柠檬的酸味。

        "Gimlet？看不出来，手艺这么好啊。"杰内西斯心神不宁，夸赞的话也显得有些言不由衷。而萨菲罗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扫了一眼书架。

        诗人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一张年轻苍白、担忧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曾小心翼翼向自己伸出手，又畏惧地迅速收回。

        记忆中更年轻的脸与面前的人重叠，杰内西斯的眼睛被萨菲罗斯嘴上酒的反光晃得眼晕，醉意上，他分不清眼前不断闪烁的白光到底是月色还是萨菲罗斯的银发，于是他张开双臂揽住对方的脖子，直吻了上去。

        面前的人没有拒绝，同样也没有回应，只是安静的垂着眼眸看着他，直到他松开手，才用那种他所熟悉的、温和无害的语气，轻声说："你醉了。"

        这声音很轻，很温和，可落在杰内西斯的耳边，却不啻于一惊雷，席卷天火的霹雳带着千钧之力将他轰醒在原地。他愣了半天，才突然瞳孔紧缩，如同被到的猫一样迅速推开了萨菲罗斯，狼狈地逃跑了。

        然而在拉开门的瞬间，北半球漫长的极夜中，呼啸的寒风卷起冰渣与雪，狠狠地扑在他的脸上，将他彻底拍醒。

        后的人俯下握着他的手，将门重新关上了。

        "不用紧张。我会忘掉刚才的意外，"他听到后的人笑着说，"但你或许确实需要谈一段恋爱了，我的朋友。"

        "早点休息，明天我休息，刚好送你去机场。"对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杰内西斯在闸门里看着朝他微笑着挥手再见的萨菲罗斯。

        男人比记忆里高了很多，但肤色仍然是不健康的苍白，北半球冬天的温度很低，候机室的空调中央空调很一般，男人走路的时候有白色的雾气在他周围散开。

        鬼使神差的，杰内西斯的脑袋里闪过一个念——他一个人回到家，会不会觉得很冷？

        那栋房子里没有花草，没有物，没有其他有生气的东西，就连生活用品都只有最简单基础的，只有萨菲罗斯。

        与自己在南半球的别墅完全不同。

        他又想起自己在萨菲罗斯书架上看到的那些，他高中毕业丢在宿舍里没带走的旧稿本。

        每一本都被结实的牛纸重新包好，甚至像有强迫症一样，就连选择的牛纸的颜色都和本子原本封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