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双手撑在额上，声音充其量在喃喃，但杰内西斯知是说给他听的。他也没有回：那是他给我们的临别礼物。

        这太残忍，我们对他太残忍。

        安吉尔终于叹出那些早先进去的忧愁的冷空气。秋的新梢，呼出的气凝成一小片薄云。

        我知。

        杰内西斯举起那颗紫色的苹果。色泽很好，个也小，这样的果子一般更甜。他迎着阳光，用目光品尝它的外，革手套转动时苹果映出过于光亮的明黄，眼睛咬下去，薄下汁水迸溅，他尝到满口清甜的眼泪。

        09.

        萨菲罗斯的口最近总是胀痛。在杰内西斯出门后，他脱下睡衣，赤着上对着浴室的镜子检查。他的似乎胀大了，手感比原先紧实的肌肉要柔许多。他用手托住底，感受到柔的脂肉在肤下动。隐隐的酸痛让他不由加大力度，受到挤压的肉显得更加丰盈，好像在他的手掌中化。修长的手指蹭过已然激凸的，居然感到。萨菲罗斯惊讶地用手指夹住粉的搓，这回毋庸置疑的汁沁出，顺着柔的弧度出一白的痕。

        他盯着那一母亲的痕迹，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腥味宕机了。这算假孕吗？萨菲罗斯下意识抚上小腹，手下肌肉的边界仍然分明，感也有异于梦境的平坦结实。

        但他通了。这是在促他，找到你想找到的，得到你应得到的——真相在他眼前一寸两寸，他想去握，力度太轻导致它划过自己的指尖。于是给予他惩罚与鼓励，他皱着眉，指腹按压下酸胀的结节，水汇在他的虎口形成个白湖泊。

        萨菲罗斯来到木屋半年，也了小半年的梦。他并非一无所获，大概能将梦境分到两个连续的故事里。其一的木屋生活用品简单而屋内装饰更多，最代表的是没藏好的地下室，里面有杰内西斯的日记；另一间房室内相对整洁，那里他有很多爱好，甚至有子，现在又有了孩子。除此以外零碎的模糊背景的梦，被统统分到其他，就算整齐了。

        这些梦与现实是什么联系。过去，未来？如果均与他并行——从内饰来看第二间木屋在第一间之后，那么他在哪里？抑或者这是星球间的重叠，发生在别的世界的故事，他们命运的孪生？萨菲罗斯无法直接印证他的猜想。只有一线索被他紧紧握在手中：他相信梦中对过去的阐释，相信那片日记的内容与他的杰内西斯的过去至少有重合。因为杰内西斯确在这方面对他撒谎——他从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那份突然暴的柔与脆弱确实令他却步，怀抱是沉默的妥协；但其中的突兀的粉饰感又让他确认，他走的是正确的路。

        如果梦中杰内西斯的经历于实际有参考价值，那么梦境的第一个主题就有了现实意义，即传达对萨菲罗斯不了解的过去的暗示。就像一个贴士，静卧在视线的边缘，提醒他有一些真相需要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