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隆德再醒来的时候，夜色明晃，下有阴冷而腻的感觉，伸手去探，半干的血厚了长。他推醒了兄弟，然后光站在木地板上，等着埃尔洛斯重新填装他的月经带。为了不弄脏地面――如同已经被弄脏的床单――他将右手拢在外阴，尽可能地接着下滴的血与血块。门窗紧闭着，屋内没有风。他却觉得寒冷正刺着他赤的肌肤，从袖口领口攀上腔。疼痛似乎越发糟糕了，不再像落雷：生生被惊骇的闪光劈中、劈开，不断地是锥刺入，搅动着。冷，仿若洗浴的水滞留在他里，翻涌着要求离开，几乎是一种排望。埃尔隆德本能地来回弄着下腹，挤压着那深植内，无法碰的官。收紧了下，双夹得他的手稍微嵌进阴内，指尖勾到肤的痛觉又是一阵耳鸣。他不由地蜷起，却感到一不安与躁动涌上，与并行的愈发加剧的经痛造成混乱的痉挛。胞兄的呼唤也蒙在一层雨幕后。他不得已放弃保温而按住嘴，听到自己的心搏动在掌心，呼的声音很响。寒冷激得他浑冒汗，心却越越快……

        在那天被揭的，埃尔隆德有严重的痛经。经期之前骨节的酸痛作为提醒，然后便是折磨的六天：让他浑冰凉，肌肉酸胀，无法形成思绪。物资的缺乏使他们无法每月为此提供止痛。更多时候，他将绞痛和排望压在手心下，脸埋在枕里呜呜地哀鸣。他稚幼地幻想用匕首将下腹横切开，掏出那作乱的官；幻想他把它捧在手中，看它的抽搐与搏动，四指的抓压令它一地涌出血来：令他痛得呕吐，无法承受风和发尾的刺激，心混乱得通冒汗好像要死掉的，血。埃尔洛斯从上抱住他，解开他佝缩的的结，将自己进他的合拢。埃尔洛斯将他的发拨拢到。埃尔洛斯的脸颊贴着他的脸颊。他亲吻他坚的骨骼。眉弓，鼻梁，下颌，凌乱而暴的锁骨。他用嘴和鼻尖蹭着他柔的脂肉。额中，面侧，耳垂，角。埃尔洛斯欺在他上，他的温压制着他，手的支撑在肩侧，被勾在内，脚覆着脚――不喜欢穿袜子，一对赤足踩在棉袜上――小腹贴着小腹。

，手臂松弛而压在他的上，他不介意。明亮的夜色透过床正上的窗，打得对面的墙面影影绰绰。摇晃的树影，摩挲着枝叶间海涛的呼……他感到阴被揪拧似的，忽地被疼痛刺了一下，又缓和了；他闭上眼，听着波涛，埃尔洛斯的呼与心，渐渐睡去。

        直到埃尔

        他一，  在原先珍视与保护的地板上呕吐了，双手勉强支撑着他哽咽鼻息的、颤抖的。失去了手掌的掩护，经血从间蜿蜒而下，阴因倒下时无意分开的情态，徐徐地下凝结的血块。疼痛是锋利而猛烈的，剜在在新育的，年轻的子，将外界与他的感官神斩断。埃尔隆德再听不见世界的声音了。他的颤抖就要演化为难以压抑的抽搐，背拱起像一张竹弓――残存的意识感受到血蹭在木面上的干涩，凝视着那来之不易、不久进食而未消化的半腐物，艰难地吞咽着。再有知觉，是一双宽大的，异常温的手压在他的肩胛中间。此时他的息更像是呜咽。埃尔隆德忽然觉得羞愧，更用力地抿，感到心在腔里乱窜，内脏被拧绞；感到口随着他的挣扎翕张又灌进空气，分不清自己是否失禁了。年长的养父的声音打在他的耳背上，听起来权威而令人安心得难以置信。吐出来会好受一点；吐出来吧。他其实不愿意，只是刚张开嘴，肉糜就从中了下来。胃痉挛、痉挛，倾倒着。他看到腌肉切片的形状，被咀嚼与消化成一团，变成一坨肉羹。涕泪汇到他的鼻尖。他喃喃地说对不起。

        除却埃尔洛斯的初，长期共同生活的影响下，孪生子的生理期是完全同步的：这也是埃尔隆德在浴桶里迎来成长的突袭时，他的同胞兄弟并不沐浴的原因。由于他后来剧烈的生理期反应，他们往后青春的每次经痛，都会演变成埃尔洛斯贴在他上，紧紧地依附着他。两瘦削而抽条的肉包裹下，被定义成熟的子，在这样的肌肤亲密中共同沉默地血。埃尔洛斯同他说，那天他半着子跪在地上，呼重得很吓人。他不敢碰他，连带着被兀然隔断的神纽带，和对面隐隐传来的尖锐的疼痛。他记得他感到寒冷，感到这份寒冷冻得他的兄弟嘴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