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要验证他这番话,他挑开杜少卿领口的扣子,伸手探了进去。
杜少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继续下去。
许乐的力量远胜他,不过任由杜少卿抓着自己的手没有挣开,问
:“几天没吃东西?”
杜少卿回答地倒是
合:“只有今天而已。”
“没骗我?”许乐不太相信,自从他搬出一套颇为严厉的惩罚机制后,杜少卿竟然学会了骗他。
“没有。”杜少卿嘲弄地想着,装这么多监控都是摆设吗?他百无聊赖时特地找过,一共十二个,光是浴室里就有三个,还没算上他找不出的----他相信必定有。全方位无死角,半点隐私空间都没给他留。
许乐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为什么?”
而杜少卿竟然真的回答了他这个傻问题:“不想吃。”
这算是两人间比较长的对话了,许乐唉声叹
:“这都第几次了?你能不能别三天两
给我整这么一出,除了能气我之外没有任何好
,你看你都瘦了多少了。到时候胃病犯了难受的不还是你?”
他没盼着杜少卿能给出什么应声,径自从他
上起开,出了门。
许乐不久就回来了,手上还端着个托盘,里面放着些清淡
烂适合养胃的食物,营养和色香味俱全。衣食住行方面,许乐确实没为难过他,一应都按堪称极度奢侈的标准来,奈何某人从不领情。
“吃了。”许乐没多废话。
五年的半强迫式磨合,杜少卿或多或少学会了一些妥协,他拿起那盘食物,舀了一勺送进口中。
近一天未进食水的胃甫一接
到食物,立刻翻腾起来,胃酸搅和着刚咽下去的东西,一阵反胃。杜少卿皱眉,生生压下呕吐的
望,他如果真吐了出来,许乐怕不会以为他是存心的,又不知
要怎么折腾他。
他又舀了一勺,强迫自己吞了下去。
恶心感强烈地反扑。
杜少卿搁下勺子,转
快步走进了浴室,双手扶住盥洗台,把那两口东西吐了个干净。他胃里此时翻江倒海,恨不能把五脏六腑一并吐出来,干净了事。
胃酸沿着食
反
,一路灼烧着,火辣辣地疼痛着。
许乐端着杯温水倚在门框,极有耐心地等杜少卿吐完了掬水收拾好,然后在他出门的时候把水递给他。
杜少卿接了过来,徐徐啜饮,温下来的开水缓解了灼痛感。
许乐没有再
他,拿来药片递过去让他就着水咽:“你干嘛这么糟蹋自己,你想报复我也不是这么个方法。”
杜少卿淡淡地将目光焦点聚在虚空中的一点,仿佛完全没听见许乐的话。
许乐习惯了他这幅样子,不以为忤,监督他把药片吃完,大大咧咧地打了个哈欠,瞥了眼杜少卿略显疲惫的神情,料想此人估计不仅没好好吃饭,也没好好睡觉。
他真的习惯了,前几次已经给出了他认为足够沉重的教训,结果那人还是我行我素。
他还能怎么办?
“睡会儿?”许乐打完哈欠,懒懒散散地上了床,他是真的很累,红蔷薇号装潢是奢华舒适,但每次乘坐这个飞船......他心里都万分膈应,毕竟自己曾经有一段被拷问的不美好经历。他又不想再奢侈无度造个新的。
许乐麻溜地钻进被窝闭眼,只是等了半天都没听见屋子里另外一人的动静。他睁眼,不出意外看见杜少卿一动不动,凝视着他的眼神淡漠里隐藏着警惕。
许乐第无数次默默忏悔自己以前
过的事情,看来真的太过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