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都没有掉过眼泪。

        许乐是一条与众不同的人鱼，温比同类高出一些，而且眼泪也无法变成珍珠。杜少卿垂眸，抿下最后一口酒，回味那份奇特的甘苦，看一眼许乐被泪水和手透明无色的黏涂得乱七八糟的脸，作出刻薄评价：“感觉我养了条很没用的东西。”

        这还了得，许乐气得不轻，奋力反抗，一来是表现自己的不屈和愤怒，二来想转移注意力，减少无法的痛苦。他从杜少卿的话里多少抓到点信息，“养”这个字，说明杜少卿......不是一时兴起，而许乐所遭受的磨难也仅仅是个开端。

        又看了会儿，杜少卿淡淡问：“想？”

        许乐用力点。

        也不见杜少卿如何动作，堵住前端出口的手就退了出去，与此同时随着后面狠狠的撞，许乐表情空白地高了，迷茫无辜得像只迷路的幼犬，虽然他实际上是条人鱼。

        白浊溅了很远，也说明许乐确实是憋得难受极了，杜少卿决定按自己原来想的那样：“让我看看你能几次。”他的口吻丝毫没有带上情，冷酷得像是在什么实验研究，不过他可能的确是这么想的。

        许乐这回使劲摇，嘴里说着糊不成调的话，发狠地咬着那手，无济于事。

        杜少卿往座钟那边看，以一种和目前情景相悖的荒谬认真态度，旋开笔帽，在纸张上工整记了些什么，许乐猜大概是要记他的高时间，还有别的观察记录。

        手永不知疲倦，进抽出，卷着他的鱼尾，不吝照顾他的前端，帮着灵活套弄，以便杜少卿更快地统计许乐次数。侵犯的异物在腔内待得太久，疼痛感消去许多，转变为麻木的甜美，许乐的神志愈发混乱，间或抽搐几下尾巴，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手下，他被得都有些懵了。

        对于杜少卿而言，无论许乐的面容如何普通，他都是与众不同的，银灰色鱼尾和结实肌肉上纵横交错的伤，在此时竟恰到好地显几分色气。许乐估计是因为经常在陆地上活动的缘故，肤色是健康的蜜色，不像同族那样苍白，杜少卿尤其喜欢他坚韧不屈的表情，就像现在这样。

        并不是没被动，但杜少卿不会让许乐看出他的情绪，他不动声色地审视，评估许乐的表现，还花费了一些时间思考，许乐的尾巴摸上去会是什么手感。摸尾巴对一条人鱼来说有着特殊意义，恐怕世界上还没人摸过许乐的鱼尾，就像没人摸过那老虎的尾巴一样，但杜少卿过后一件事，所以也不觉得前一件有什么大不了的。据说鲨鱼的盾鳞像一把把微型锉刀，能轻易削去肉，但人鱼介于人与鱼类之间，想来手感会顺许多，要是真碰不得，那他岂不是会失去很多乐趣？

        时间过去，许乐的鼻息愈发沉，期间杜少卿总算让充当口的手撤出来，许乐下巴酸疼得几乎合不上，急促地息着，呻清晰了不少。

        他又了两次。到第四次时，许乐明显被折腾掉了大半力，恹恹的，连挣扎都不去了。这一次有点困难，后的充重又让他感到疼痛，腔内感被过度玩弄，刺激太过，痛感稍稍盖过情的欢愉，让许乐怎么都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