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对方那条大尾巴，细腻的鳞片和略为糙的疤痕，手感还可以，没被剐得一手血，尾肌肉也是强韧坚实。等会儿把许乐弄到床上干水，不知那双摸起来的感觉和尾巴比又如何。杜少卿颇为嫌弃地用一方干净手帕拭去许乐角的口水，盯着对方的脸忖量半晌，究竟看不出什么花，也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许乐有方面的望。

        要论近战，杜少卿远不是许乐的对手，但这条人鱼现下里晕沉得很，被情支着，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什么那些手离开了，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能继续给他快乐。

        杜少卿下了池子，扶住许乐髋骨，将他压在池，手掌轻轻按对方腹。许乐迷糊着哼唧几声，也不知是痛还是爽，被手弄进去的东西涌出口，卵状的球也挨个推挤出外。

        如果没记错的话，人鱼确实是卵生动物来着......可惜这些“卵”只不过是魔法造物，无生命的玩罢了。他也可以把许乐看一个玩物，危险而刺激，能让他多提起些兴趣。

        人鱼许乐的后被先前的手开了，一直到现在都还半敞着门，内里肉被玩弄得胀，柔顺地裹住杜少卿修长一指。

        许乐的格可没他这里这么好，杜少卿淡淡地想着，许乐一直骂他情混账冷漠，实际上他也看不惯许乐，总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完全没法用常规思路去判断。他的一生中，很少有人给他留下过深刻印象，已死的那老虎不算，他第一想到的就是许乐。

        许乐总是能让他惊讶，挑动他淡薄的情绪，就连情也是。杜少卿是个禁主义，不能说完全没沾过爱，但那也是很久远的事了，从军后再没有过经历。

        这条武力值惊人的人鱼，起来意外地舒服，骨子里的征服饫甘餍，腻的腔着插入的，一环环柔地箍紧。从干许乐这件事中获得的愉悦感也令杜少卿感到讶异，原以为退役后，他会在厌世的孤独中死去，死于无边的枯寂。

        没想到还能和许乐再发展出这样一段奇妙的故事，是在本该结尾的地方延出一笔，虽然想来不会很长就是了。

        与手的暴相比，这场事要温和得多，杜少卿准地逗弄许乐上感的地方，指甲轻刮滴水的铃口，握着对方那迟迟得不到释放的套弄，激得许乐颤抖着缠上杜少卿，呜咽。

        巡数回，人鱼凉的肉腔似乎也被磨出了一点情的温度，水腻腻地与插入的纠缠，主动服侍对方。杜少卿视线在许乐背后一伤痕上停留很久，然后低下，亲吻那个丑陋的疤痕。他记得，因为这与他有关，是在战场上，许乐为了保护他而留下的。

        许乐。他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在口中，并未发出声音，总觉得这样有种未竟的文艺感，很多事他都打算掩埋在心底，不会和任何人分享。

        情之下，许乐眼神是可怜的迷茫，看不见往日的坚定和光亮。这个和他一样固执的男人，不......许乐或许比他还要固执，杜少卿承认许乐上有十分引他的品质，是他不到的纯粹正直。他确实有些钦佩，遭遇如此多打击的许乐，竟然始终能坚持己心。

        许乐被他的吻弄得有点，反倒醒了些，回看了看杜少卿，眼神相当复杂。

        “你弄快点。”许乐自暴自弃。

        杜少卿的回答简短明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