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了一个礼节
的笑容: “当然没有,只是,好久不见了......莫翻译。”
谈话的间隙,你扫了一眼自己的同伴的神色。漫长的交涉后,他们虽然依旧紧绷着神经,但举止却比原先放松了不少。你皱了皱眉,意识到:除了和莫翻译有过交锋的自己,在场的所有人好像都已经被说服,相信眼前的男人只是一个留洋进修两年、心地善良、同时零花钱恰好还算多的富商私生子。而作为家族的补偿,他接手了一个曾经有污点但无伤大雅的公司,又听说有过一面之缘的故人正在为慈善事业筹集资金之后,便主动联系了你们。
来人并非想象中那些一
横肉、目中无人的暴发
,看起来也远不如曾经打过交
的帮派人士那般笑里藏刀、心怀叵测。他
材清瘦,穿着一
墨色长衫,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门厅,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与周围西装革履、面无表情的手下相比,称得上是温文儒雅了。因此,与其猜测他是一名沽名钓誉的投机者,更像是一位淡泊名利的文人墨客。
你猜测两人的缘分到
,从此各奔东西,可却没想到会在此刻重逢。
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不知
莫翻译和你的往事,但见你的状态不对,站在
后的蜉蝣会成员都有些紧张,有些人甚至已经悄悄将手摸进暗袋,
好了随时接敌的准备。可莫翻译却显得若无其事,对于你的安排言听计从,像是毫无防备一般地回应着蜉蝣会明里暗里的质疑与诘难。
分别时你的愿望、从前想要的“自由”,你找到了吗?
真的......是这样吗?
还没走出几步,当你看清了缓缓走进来的客人,却一时间却忘了礼数,僵在了原地。
你出现在这里,是否依旧代表你仍在为广结社效力、妄图插手这次交易呢?
谈判重要,同时也有一定的风险。酒店里没有其他客人,与此事无关的服务生也都被找借口休了假。你
边的同僚并不多,对方的来信也承诺只会带上几个随从。话虽如此,大家都紧绷着神经,以免对面出尔反尔。
――这确实是也是你两年前对他的第一印象:一位心地善良的大学教授、同时在贸易公司兼职翻译。
你曾经试图偷偷探查过他的行踪,但广结社的人盯得紧,你不能暴
自己,也不想连累到他,最终还是没收获到太多有用的信息。时间一久,便也当他是主动隐姓埋名,在乱世里另寻个安稳去
了。
你想问的太多,久别重逢的惊喜、讶异与惶恐堵住你的
咙,在这些问题之前,还有一个最紧迫、最冰冷的石
压在心
――
他也笑了笑,却没有再说话,只是示意你重新坐回谈判桌前。
来了。你压下心
的不安,不
声色地转过
,向着喧哗的方向走去。
一个个完美的答案并没有让你放心,你更加不安,试图抓住可能被忽略的一丝一毫的纰漏。
(二)
怎么是他......?!
“怎么了?”和记忆中一样温和的声音。见你愣神,他有些无奈地唤了几声你的名字。“小老板这是......又忘记我了?”
这两年来,你过得还好吗、还留在墟州生活吗?
镜片后与从前别无二致的金色,和记忆里一样闪烁。周围熟悉的装潢扭曲起来,恍惚间,你好像回到当初和他对峙的时刻。那时候的他,
为广结社的棋子,却在最后关
答应了你的合作计划,助你解决了李记酒店的危机。从那时的结果上看,他的谈判大概是成功了的。可是,都还来不及等你说声告别,他走入人群之中,便像失踪一般彻底和你断了联系、渺无音讯。
为什么消失了这么久,又重新回到李记酒店?
对于这番说辞,你虽然持怀疑态度,但考虑到莫翻译和你的童年都在救助院度过,也确实知
他在墟州消失了两年,你只能暂时按下不表,面不改色地和他交涉。双方都没有提到广结社与蜉蝣会,可你知
,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字里行间的用意。莫翻译无意说破,你也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一点一点地
逝,谈判的
程和你预想的一样,按
就班地平稳进行。对方似乎只是出于对于故友的情谊而伸出援手。他
门厅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时过境迁,你已不再是当时那个初到墟州、
受制的小老板,但你却发现自己和当时一样,依旧看不透眼前人,甚至不确定你应该
点什么、说点什么。
你再一次确认了谈判的准备都筹备完毕,只等素未谋面的“投资商”进入李记酒店,抵达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