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发生了。”
讲故事一般温柔的叙述,却谈论着疏离而残忍的事情,他继续说着。
“因为我握住了舞台的控制
......那么,一个
份、一段往事、一曲颂歌,都可以为我所造――就像在这个夜晚,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好心的富商先生;就像从今往后,你的同僚都会觉得是你的存在完美地促成了合作;就像......经过我的努力,墟州的人们终于开始逐渐意识到,广结社并不像过去一般令人厌恶......”
莫翻译停住了,话语余韵意味深长,在狭小的空间里震
。
(四)
他,他在......说什么?
酒
好像在大脑里烧了起来,烟尘熏得你昏昏沉沉,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慌笼罩住你。
“你的......努力?”声音发着抖,你几乎要失了声,“......你还留在广结社?我以为你当年就借机离开了墟州――”
难
他从来没有理解蜉蝣会与自己的信念,只是在那时动了一瞬的恻隐之心,到
来,还是不顾你的劝阻,追逐于广结社所能给予的金钱和权力吗?你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怎么可能离开。”莫翻译轻叹一声,他无奈地说:“墟州......命运让我在这个起点与你重逢,我当然不可能再次放手......我不会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偏偏要留在广结社呢?你明明可以选择我,我可以想办法让你加入蜉蝣会.......广结社在你心里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你感觉自己脑子里嗡嗡作响,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你的声音好像把莫翻译吓了一
,他沉默片刻,随即有些欣愉地笑出了声了。随即,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平常的温
。
“......不要难过。在我的心里,哪怕立场对立,你也永远排在首位,绝非那些东西可以比拟的。只是......当时因为李记酒店的事,广结社的人对我起了疑心,那些人会对你......总之,我不想让你受到牵连,并不是不在乎你。”
“......”你哽咽住了。自己经历过类似的困境,而他
在广结社内
的监视下,只会比自己承受得更多。你没有理由苛责他。一时间,你也不知
应该如何开口了。
盯着眼前的屏风,想象另一
的人也许就在和自己对视。片刻后,你轻声说
:“.......那你今天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就不怕广结社的那些人再次起疑吗?还是说,你有把柄在他们手上,到现在还必须受制于人,为他们洗干净广结社的名声?”
广结社虚伪的
派,愚弄百姓,无法无天,让你难以接受。你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恨,冷哼一声,言语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厌恶与讥讽。
房间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我想,这个说法不太妥当。”莫翻译思考了一会,然后,他这样说
:“毕竟,曾经想要束缚我、利用我的人都已经消失了......如今,大概没有什么人能威胁到我了。我只是觉得,属于我的广结社,自然也不应该继承他们留下的坏名声。”
你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