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逃了。”墨轩笑，“还陵墓守卫者呢，真不靠谱。”

        飞剑破水而出，在墨轩边来回翻飞，墨轩挣脱我的怀抱，踩着其中一柄飞剑，来到水面，他手持罗盘，继续勘探四面八方的风水向。河面风大，掀得墨轩的袍与长发猎猎作响，只听他嘴里念念有词：“渺渺江水，魂其列昭，走影洐官，天地同韬……”

        过了一会儿功夫，墨轩冲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松开抓着岩石的手，入河中，游到墨轩边。峡谷水湍急，我游动得颇为吃力。

        墨轩踩在剑上，半蹲下子，将另一柄剑放在我的手心，说：“大僵尸，你能长时间待在水里，就劳驾下水探探路，墓地入口在此往下三丈，剑会为你指明方向。”

        我点点，带着剑一扎入水中。鲜红的河水并未完全散干净，我看得不太清楚，幸亏有墨轩水上在控着他的武引路。

        剑直直扎入河底悬崖边的一碎岩石堆——入口在石堆里。我开始清理这个地方的碎石和淤泥，用爪子刨了半个时辰，清到最后，发现石块下方是一块四四方方的巨大石碑。石碑有一人高，上面雕刻着稀奇古怪的花纹，一旦靠近，就感到不适。

        我往上游，浮出水面，把水下情况说给墨轩。

        “带我下去看看。”墨轩若有所思，从飞剑上走下来，入水中，扑到我怀里，“我在水中坚持不了半刻钟，若是拍你的手臂，你就立即带我回到水面，不然我活不成。”

        这个长也是奇怪，相识不到三日，明明是为了杀我而来，如今居然将命托付给我。

        我抱着他，沉到河底，来到石碑前。

        墨轩探出一只手按在碑上，摸索两下，他看清花纹后，忽然眉一挑，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奇怪，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墨轩拿出了十枚铜钱，将九枚铜钱插在石碑四周，剩下一枚划破自己的手，然后连同血和铜钱一并拍在石碑中央。

        我正要凑过去细看，墨轩拍打我的臂膀，示意我赶紧走，似乎非常着急。我立即带他往上游，出了水，墨轩息两下，又赶紧叫我去悬崖边，别待在水里。

        我听他的，搂着他爬到两侧的石上。

        不一会儿，水下传来一声闷响，河面紧接着出现巨大漩涡，水位瞬间下降半尺，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河才恢复正常。

        这时，墨轩又掏出一枚铜币抛入水中，铜币在水面漂浮好一阵才沉入河底，他说：“可以下去了，有路！”

        我再次揽着墨轩来到河底，石碑已经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五尺高两丈长的隧。我们越过隧，发现里面是一座溶，中寒凉至极。

        我爬到的岸上，寻了一平稳地，才将墨轩放下。

        墨轩点燃火折子，借着一点火光，我看清了四周围情况。这个有四亩地宽，形如甲，内布置得如房间一般，用石雕琢出全家，石床石桌石凳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石板雕刻的山水画作为装饰。

        墨轩从袖口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葫芦，倒出两颗漆黑的小药，一颗自己吃，一颗丢进我嘴里。药虽小，却如火石，一进嘴里，吓得我立即吐出来。

        墨轩看了看药，又看了看我，忽然想起什么，捧腹大笑：“抱歉抱歉，忘记麒麟药除了祛毒，也能除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