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吗。”墨轩哼了一声，拿过我的剑，一并放入自己的剑匣中，随后紧紧搂住我的肩膀。

        此地不宜久留，我背起墨轩往水下走。墨轩不是我，他不能长时间潜伏水中，寻到暗以后，我迅速往山腔方向爬行，墨轩憋气憋得难受，在水里一个劲地挠我。等到了山腔浮出水面以后，我的肩膀差点被抓烂。

        我不敢过多逗留，顺着墨轩指的路线，一路攀爬，过了半日，才爬出山，得见天光。

        出去以后，墨轩狼狈地趴在地上直息，直呼悔不该来。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他的剑匣，掏出从水潭找到的宝剑，借着光亮，我终于看清了我这把佩剑的模样。这是一柄玄铁剑，通黝黑，剑宽三寸长四尺，剑沉重，并未雕刻花纹，上面附着着厚厚的青苔。

        墨轩挣扎着爬过来看一眼，又继续躺回去：“不是古剑，铸造时间没超过七十年，不值钱。或许是当年为你新铸的兵。”

        尽墨轩说我的剑不值钱，但是我还是很高兴，而且比起找到剑，让我更开心的是，我知了自己名字和来历。

        我郑重地对墨轩说：“谢谢。”

        墨轩轻哼一声，不屑：“别来谢，嘴巴子上下一碰，最没意思，你得还我一个大人情，必须上还。”

        我摸不着脑：“怎么还？”

        “背我离开这里，去城镇！”

        回来之后，我因为多天没有合眼，不化骨的躯也撑不住了，墨轩定了一间客栈房间，我们一同倒在卧房中，睡死过去。

        那天晚上我睡了很久，了一个冗长古怪的梦。

        梦中有江湖，有斗争，全是刀光剑影、尔虞我诈。梦里还有一位武当长，那是与墨轩截然不同的人，为人冷淡又薄情，可是我对待那位长的情感非常炽热。我只记得，我甘愿为他赴汤蹈火，把一腔热血全给予了他。梦里，我是那长最锋利的一把剑，最听话的一条狗。可是长好像一块石，我捂了好几年，怎么捂也捂不热，到才来发现，对方还真的只是拿我当一把剑和一条狗。

        后来我丢了命，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梦的最后，那位长来和我别，他说：“是我亏欠了你，忘了我，往前走吧……”

        我看不清他的脸，也记不清他的模样，他全笼罩着一层雾气，雾气中，他伸出一手指，轻轻点在了我的额。

        然后我醒了。

        我翻坐起，惊魂未定。

        我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月光越过窗台洒落地板，屋子里很亮堂。

        而墨轩卷着毯子躺在一旁，睡得正香甜，呼匀称轻微，白净的脸显得格外恬静。

        我就坐在那里，坐了一晚上。

        半个月后，墨轩带我去了金陵城的雁来客栈取一份榜文。

        “红榜任务超期，暗影等级降低……”墨轩拿着从雁来客栈得到的那份榜文，哭无泪，然后把气撒在我上，“都怪你，要不是去找埋尸地，任务能失败吗？”

        我：“你自己要去的……”

        “还敢嘴！”墨轩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差点把我脖子拍骨折。

        真是个任又跋扈的士！我捂着脑袋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