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恍若未闻，手臂下单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将他的衣领拉得更松，手指在他周围轻轻摩挲。

        高启强看着他，看出他脸上的左右为难来。这就是安欣，如果缺少了“多闲事”，就不是安欣。

        高启强挡在安欣上，揪着他的衣服领子，口因奔跑而剧烈起伏。两个人离得非常近，近到安欣能看到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

        小巷里只有两人，将外面的车声嘈杂声挡在外面。高启强看着他发白的脸色，想起他被自己摁倒时那后知后觉的迟缓动作。

        他低着，手指揪住高启强的衣领，指尖发白颤抖，低声息：“你在等什么？如果要标记……就快点。”

        “伤怎么样，我看一眼。”安欣接着说。

        “你以为我当交警就能躲过我了？”安欣说，“抓你们酒驾一抓一准。”

        安欣始料未及，整个绷紧了：“你干什么？”

        “怎么不看路？”

        安欣倏地一抖，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清瘦的影很快消失在刺目的阳光里。高启强背对着他，桌沿上的手越握越紧，直至指尖发白，青暴突。

        抵抗是徒劳的。不知了多久，理智再次溃不成军。

        他不受控制地伸手将安欣揽过来，拉下他的衣领，低在他的上闻了一下。

        他给司机出示警官证，让他到前面找个空旷的地方停车，把钢重新固定。

        他霍然起，追了出去。

        旧城区规划不当，两栋建筑间常有那种难以利用的隙，经过一条小巷时，安欣不经意看过去，只看到了昏暗中墙边一人影。

        高启强倚在墙边看着他：“安警官，当交警怎么样？”

        午间的街并不拥挤，但因为对面海鲜市场门口停了一排货车，工人往返其间卸货，导致街狭窄了将近一半。

        高启

        安欣的心倏地一：“你……”

        他叹了口气，在安欣耳边说：“是我的错。”

        信息素的气味越来越，安欣如同暴风雪的中心，鼻端只能闻到alpha的气息，一热向下涌，又酥又麻。整个人面红耳赤，如同喝醉了酒。

        高启强只说在地上划了一下，不用看。

        司机下车来查看情况，安欣爬起来的时候才看到他西服左袖挣破了，小臂上有一片伤。

        安欣很难描述他那时的感受，耳畔不断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将他从高启强的目光里扯出来。卡车停车的地方堵了后边的路，后边一排车都在暴躁地摁喇叭。

        安欣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你的错？”

“但他应该清楚自己无能为力。”

        高启强微微了口气，松开他的领子，手心里的汗将那块布料浸成褶皱的一团，似乎松了口气。

        安欣心说这人怎么还跑呢，他是救人又不是害人。

        卡车同时改变了车，像路边靠过去，那只没固定住的钢几乎悬在安欣脖颈的高度，就像一把暗杀的利刃正在向他近。

        安欣说完，举步离开。

        高启强心神俱惊：“安欣！”

        安欣跟着车过去理，赶回来的时候却没看见高启强的影。

        安欣回的时候，只感觉眼前一黑。一个人的气息裹在风里席卷而来，将他整个揽在怀里。那力度之大就像是一枚子弹冲进了他的躯里，将他推翻在地上。

        高启强对他说：“你先去。”

        那一瞬间安欣的血都翻起来，理智却警铃大作，立刻要挣开他的手：“高启强，你放开我。”

        他还没反应过来，近在咫尺间，他忽然闻到了一极淡的薄荷酒气息。

        对信息素的渴求导致安欣意识已经有点不清楚，他双发，却被高启强牢牢地禁锢在前，就像猛兽爪牙下的猎物，逃无可逃。

        如果是平常，安欣不会恍惚到甚至注意不到危险的到来，他是刑警，职业要求他们反应迅速正确。是因为他的……病。

        高启强揽着他，埋在他的颈侧很久。

        他释放了信息素？

        温热的气息在上，混成一又麻又酥的电顺着他的脊直通小腹，安欣整个人都有点发。

        卡车“嘎吱”一声刹了车，钢支棱在两人上方危险地颤动，安欣一愣，忽然看向他。

        一辆卡车载着钢经过高启强边，车上的钢有一截旁逸斜出，伸在卡车侧面。他脑子里刚闪过不安全的因素，就看到了安欣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