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知他昨天正以谈论天气的口气谈论夺走一个人的命，会以什么样的目光看他？他浑沾满了污泥，安欣的灵魂如此干净，靠近了，连他自己都嫌恶。

        然而高启强不敢去想，有一天安欣用尽一切办法，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只是为了远离他。

        他呼艰涩：“你执意这么？”

        “这是唯一的办法，”安欣对他眼中的痛苦视而不见，平静地说，“信息素制成后……我们继续各行其，跟之前一样，这就够了。”

        雨声越来越大，闪电经过，猛然一惊雷，寂静温和的室内犹如末世中的一方净土。就在这时，高启强捕捉到一极淡的白茶檀香，仿佛焚香。

        高启强愣了一下，抬看向安欣。

        安欣明显也感觉到自己不自觉散发出一点信息素，一时间也愣了。

        医生确实说过，与依赖信息素的提供者共久了，尤其是发情期，可能会不自觉地散发出要约的信息素。

        保险起见，出门的时候喝了两只抑制剂，怎么还是……

        安欣暗骂了一声，下意识用手去遮。

        “你说这是唯一的办法，”高启强拉住他的手，说，“其实你知不是。”

        安欣挣开他的手，将手掌覆在温热的上：“不是不是，重点在于跟你没有瓜葛，我才能活的舒服一点。”

        安欣平静地起：“借一下洗手间，我理一下。”

        微弱的白茶檀香近在鼻端，高启强再也忍不住，将合同成一团，抬手扔到桌下。

        安欣甚至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出现在自己前的，下一刻高启强便搂着他的腰俯吻了下来，另一只手牢牢固定在他脖颈的位置，将他紧紧地扣向自己，两只重叠的手交叠在发的上。

        安欣悚然一惊，抬手就朝他的脖颈劈砍，然而忽然冰凉剧烈，一强烈的信息素味扑面而来，几乎要立刻把他熏醉。

        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有天生压制的引诱，安欣几乎立刻就使不上劲了：“嗯――”

        高启强扣住的手腕，短暂地离开他温热的双，息间低声问：“你想怎么理？用抑制剂，还是自？我没见你的这几天，你是靠哪样度过的？”

        他的话语低沉而骨，安欣脊都了：“你放开，如果你敢再标记我，”安欣不过气来，发情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他厉声说，“我绝不会再见你。”

        “你本来不是这个打算么，”高启强将他推坐在门厅的木桌上，站在他打开的双间，俯来吻他，“嗯？与我井水不犯河水。”

        信息素烈而来，安欣只能感觉到下逐渐燥热难耐起来。高启强察觉到他的变化，目光向下看去：“安警官，你来之前一定吃了抑制剂，但还是经不起一点撩拨。”

        安欣又感觉到那动也动不了的无力感，一方面却又叫嚣着想让人来填满他的燥热与望。

        他忍不住低声呜咽起来。

        “其实一直都有一种办法，”高启强呼越来越重，omega的信息素同样无孔不入地侵入他的神经，让他胀痛难耐，“想试试么，安警官？”

        “不……不想。你放我走……”

        “可是我想，”高启强热的望已经在他的双间，他抬手将安欣的外套脱掉，“听你内心的声音，你的比你更诚实。”

        手伸进他的衣服，在他前轻轻，手指在肌肤上感格外感，安欣呻一声，忍不住想要去抓什么东西，高启强却突然将手撤出，把他的双手反钳在后，远离他一拳之外。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只有信息素的包裹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