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就跨坐在高启强上，拽着他不知哪件衣服和他接吻，气息交换、手指在最感的位置收紧……

        高启强坐在驾驶位，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将车启动，重新打开空调，缓缓驶了出去。

        安欣给自己的望疯狂泼冷水，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高启强行驶的方向竟然是通往旧厂街的主路。雨幕中，能见度并不高，车外雨声浩大，车内安静如斯，很快，高启强将车拐弯，缓缓停了下来。

        安欣没有下车：“我只说找你有事，怎么来这里？”

        高启强：“你大概不想被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这里不会有人知。”

        安欣绷着脸：“我还没说是公事还是私事。”

        高启强叹了口气：“我到底被你们上门询问过不知多少次了，这点经验还是有的。什么时间该叫你安警官，我比你更清楚，下车吧。”

        安欣无语地心想，被询问过不知多少次了……你还自豪呗？

        旧房子的楼梯在雨水冲刷下格外，两人一前一后收了伞，高启强打开楼的栅栏，将门打开。

        屋内的灯亮的非常昏暗，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他找了条巾给安欣，让他衣服上的雨水，自己去厨房烧水。

        老房子并没有电水壶，只能用煤气灶，水蒸气腾起，高启强站在厨房，回看去，看见安欣脱了外套，正在拿巾拭干肩膀的水。

        高启强知他应该等了很久。

        等安欣重新把衣服穿回去，水才刚刚烧好，高启强用水冲了冲杯子，倒好水端给他。

        “晾一会再喝。”

        安欣点了点，高启强在他对面落座。

        “你那的好茶不少，上次去你家你还喝陈普洱呢，白水还能喝得下去么？”安欣问他。

        “你想喝茶的话我这也有，”高启强问，“喝不喝？”

        “算了，”安欣摇，“我喝不起。”

        高启强没吭声，安欣继续说：“我来找你，是想请你考虑一下，跟我个协议。”

        高启强皱了下眉，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白纸，尽力公事公办：“你……你先看一下，我请教了法院的同事，要了一份合同的模板。”

        高启强垂下眼看向那张合同，听见安欣说：“作为对价，我会依照约定付一笔钱给你。”

        屋内有一分钟没有人讲话，高启强将合同前后读完，抬起眼睛平静地问：“你想向我买一信息素？”

        “这种事一般只在黑市上盛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几年前你们刑警队刚查办了京海地下最大的信息素贩卖团伙。安警官，倒卖alpha的信息素和，违反刑法多少条？”

        安欣没想到他一口气说这么多，顿了顿才：“我可以保证我不是以盈利为目的，我……我只是需要……”

        “需要什么？”

        “需要你的信息素作样本，”安欣叹了口气，“医疗机构人工合成信息素，需要原信息素的样本。”

        高启强眼神平静得异常，他看着合同上的数字，良久后说：“是吗。既然如此，这个数额不够。”

        安欣咬了下牙：“你提。”

        高启强在数字后点了一下：“加一个零。”

        安欣看着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