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再纠缠我。”

        “强扭的瓜就算不甜，那也水多！”

        姬别情强词夺理起来那是理不直气也壮，“我手好，会疼人，整天想着法子哄你开心——小殿下，三条的蛤蟆易找，顾家的好男人可不多见。”

        祁进未料到此人竟如此厚颜，一时怔然：“你……谁稀罕。”

        他撇开姬别情的手臂就要走，却反被对方从后拦住，紧紧搂着。姬别情乎乎的脑袋一个劲往他脖颈上蹭，推也推不开，低就往他面上吻落：“你试试就知稀不稀罕了……”

        “真不害臊，快放开我！”

        祁进偏着躲，觉得自己就像棵才冒尖的白菜，被冒冒失失冲下山的野猪拱得七歪八倒，站也站不稳。

        “答不答应？你答不答应？”

        “不答应！问几次都不答应！”

        姬别情从未遇到过这般冥顽不灵之人，碰灰的次数多了，不免有些冒火。今日是打定主意要挫挫小东西的锐气，手上便略重了些力，一条铁箍也似的胳臂勒住他，另一只手扳过他下巴，抵着鼻尖视：“小士，你再考虑考虑，莫我用强。这儿没有别人，到时候你就是不从也得从……”

        男人灼热的吻与吐息辗转耳畔，一只大手也抚上前，祁进被激得一颤，未料对方竟如此急，一时慌不择言：“你若是非要我——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小心肝，怎么能同哥哥说这样气话？”

        “这是我的真心话。”

        姬别情气结，乍时停了动作。

        重新恢复自由后，祁进被疼的下巴，没好气：“我从不耍心眼，哪像你？十句里没一句能信，就今日同我说的这些话，不知对几个姑娘讲过。”

        姬别情当即单手指天以示清白，信誓旦旦：“你这真是误会了我，今日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天地可鉴！”

        祁进不置可否：“难我还能真剖开你的心看一眼不成？”他理了理上被扯乱的衣裳，沉须臾，走近了些，与姬别情相对站着。

        “我不是故意同你作对，我只是……不懂你说的。”

        “哪儿不懂？”

        少年伸出双手，试探着握上男人比自己足足大了一圈的手掌。他面上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愁绪，神色疑犹，似是为难已极。

        “白天在院子里说的那些……我全听在心里。”祁进抬手将一绺散落的鬓发撩到耳后，微红着脸瞭他一眼，支支吾吾，“你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姬别情当即反握住他的手，紧紧攥着，轻声而坚定回答：“只要是说给你听的，就没有谎话。”

        少年人纤长的眼睫蓦地一颤，不敢看他。

        男人说这话时单膝跪下来，仰视他的小殿下，好似瞻仰神明。他很高，祁进平日里见惯了被他俯视，此刻听这些话时几乎要被他眼中的深情打动了。

        多真诚的祈求啊，他想。尽他并听不懂这个人想要些什么。

        “为什么是我呢？我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好，也许你很快就会厌烦。”

        “不，你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