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更多的却是潜藏在瞳孔下的暗，让人无法看透。

        但没关系，今夜君王会彻底击溃儿子。韩安一把横抱起韩非，往床边走去。

        “是不敢……父王，您放了我，背丑闻一定会震动您的朝纲基业。”韩非扭动挣扎，但被捆住手脚，让他只能在父亲的怀里蹭来蹭去，反倒更撩情。

        “不用想乱七八糟的事……”　韩安一口回绝儿子的恳求，把他扔在床榻，织的被褥柔凹陷，君王抚摸儿子眉眼，“今夜只有你我二人，为父要你我的女人。”

        韩非迅速弓着后撤，他被反捆双手束紧脚，像只硕大的蠕虫，狼狈不堪地缩向床榻另外一侧，扭动的姿让衣领敞开，掩映的锁骨时隐时现，紧窄腰带动圆，修长双踢乱了榻上被褥，发丝凌乱垂下，颤抖的躯更激起韩安的蹂躏望。

        君王毫不犹豫地解开围腰，脱去外袍，松开中衣纽带，扑上床榻追逐猎物。强劲有力的手臂压制儿子想逃开的躯，指节扯掉衣带再撕开袍服。韩非腰带上的玉饰崩飞，衣衽也被朝两边打开，袒出膛，荼白色的长袍下摆被撕出了几裂痕，有一刚好在后，直达，仿佛分叉散开的燕尾。

        “父王……血亲媾和，天纲俱毁，您就不怕走漏风声，祸及君位……”韩非奋力挣扎躲避，几乎团成一只刺猬，想阻止上衣物逐渐分崩离析，一寸寸被剥离。

        “没人会知。”韩安压上去，一把住儿子下颌扳过他的脸，君王的鼻尖碰到儿子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带着灼热的躁动，“为父都安排好了，你再没有退路。”

        “绸缎藏火，终会自燃，坚微隙，总有透风，父王岂非自欺欺人！”韩非骤然抬撞，他和父亲此时距离最亲近，是最好的反抗时机。额撞在父亲眉骨与鼻梁交汇，开距离后顺着鼻梁再撞过嘴。

        韩安本能地偏撑开，韩非趁势双发力蹬着床榻，从父亲压制下抽离，他用反捆的双手支撑半，侧着半坐起来。长发的丝带已经被蹭掉，青丝披散在颈侧。

        清秀的两剑眉固执扬起，野的火焰终于烧穿瞳孔，炯炯的眸光满载着韩非不肯屈服的倔强，他的表情透出几分凶狠，浑却散发着被凌辱后的无力感。

        印堂的疼痛唤出韩安的回忆，半年前也是这样，自己扑在儿子上肆意抚摸时，被他屈起脚踹了下阳。尽韩非还年少，被压制后没多大力气，可那几脚凝聚了他的反抗意志，君王真真切切地被踹疼了。

        如今依然没有改变，冥顽不灵的儿子！

        韩安给了他半年时间考虑，也给了自己半年时间布置，现在冷完成翻建，禁军和内侍也全是自己换上的心腹，既拿住他们全家命，也笼络好了人心。

        何况他隐秘行事，外人并不知情，捕风捉影的事，谁又敢置喙君王私行？就算真的被人撞见……只要杀掉不就好了。

        却偏偏儿子不知好歹，此时竟然还要拒绝他。火掺杂着怒气升腾燃起，韩安伸手眉心，边泛起冷血的笑容。

        “小东西，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韩安扭住儿子肩膀，把他从床上强行拖到墙边，哐当一声按在窗前的彩漆木桌上，君王抬掌拍开一扇窗，呼啸的冷风灌入。

        窗框架高大，落地而造，底框上有几排雕花的横木为阻挡。故此打开后，眼前开阔的风景就一览无余。

        天空划过明亮的闪电，像蜿蜒的怒龙穿行在云层，第一声春雷突兀炸响。

        韩非看着窗外，细密的雨丝倾盆而降，在天地间形成无数水幕。离湖上泛起一圈圈密集的波纹，湖心小岛和花树就在眼底。他明白了这里是禁军严密把守的冷，也明白了父亲心积虑这么久的谋划。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站在那座小岛上遥望冷，但这一刻韩非知，过去的日子在此和他划下鸿沟，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