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领受过的厚礼。”他边说边蹭儿子，下掩在裆的一团物感清晰。

        “而且干你的话，还不用担心再有个逆子了。”父亲尖刻的言辞剜进血肉。

        心脏被切割之，那看不见的伤痕，悄然溢出鲜血，张牙舞爪地蔓延。反抗气力被一点点抽离，韩非浑疼到抽搐，无形的痛楚随着血脉扩散。窗外狂风卷起雨珠洒在桌面，电闪雷鸣反让眼前变得模糊。

        上的白袍一片片崩裂扯碎，凌乱扔在四周，被反捆的手腕还挂着半截残缺的袖子，韩非几乎上赤，肤白光，肌肉紧实却不坚厚，玄色长掩住最后的阵地，父亲隔着子摸了摸他的。

        浑圆劲弹的手感，让父亲满意赞叹。

        君王扯掉儿子上最后一片残缺衣袍，抬手扔在一边，但原本在前的衣衽碎布却不是飘飞，而是沉沉地坠落。一块淡红色圆石摔出来，在地毯上动几下停住。

        韩非空茫的眼神看到这块石，忽然亮起几分光彩，像冬日里糊满雾气的铜镜，去水渍后，镜面仍旧光可鉴人。

        亢奋的父亲没留意这细微变化，正解开儿子脚的绳索，想扒掉子。

        韩非挣动腰避开父亲的手，他被压在地上趴着，费力翻扭扬起，目光移到父亲上，昏暗光影让君王的脸模糊不清，那双燃烧兽的眼睛灼灼盯着他。

        “父王是认真的吗？”韩非轻声问。

        韩安嗤笑一声：“小东西，你以为我有闲工夫在这里逗你玩？”

        韩非了口气，两剑眉如羽翼般振翅而起，让他的眸光也显出锋利，连桃花眼原本柔和的眼尾都看着更尖锐。

        “所以您方才所说也是真的了……”

        这句话出口，韩安脸色阴沉下去。

        “阴阳交合而孕，此乃天纲常，父王说我害死母亲，可这是谁种的因果？”

        韩非又说一句，父亲的眉也压下来。

        “天之乐膝下承欢，父王执念何故异于常人……”韩非角勾起模糊地浅笑，“莫非在您的眼中，母亲当年不该为您繁育子嗣，而是……与您另有隐情？”

        “啪――”

        质问的话音还没落地，韩安扬手就是一巴掌抽过来。裹挟劲风的指掌打在韩非脸颊，震得他偏开。清俊的面容落下五个清晰的手指印，边也淌下一缕鲜血。

        “为父才知，原来你还有这么一副尖牙利齿。”韩安欺而上，住儿子下巴，齿强行吻上来，尖先去嘴角鲜血，再蛮横地往韩非口腔里入侵。

        “唔唔――”韩非想撇开，但父亲死死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强势的在他嘴里恣意吻，撩拨他的上下牙床，贴着口腔内动，最后去捕捉他的。

        父亲压在上位，儿子被禁锢在下位，两躯紧紧贴住，随着挣扎不断厮磨，韩安想挤进儿子的两间，可韩非是不肯打开，他脚的绳索被解开，比原先灵活得多，反而把双并拢蜷缩，企图顽抗。

        但韩非的双手还被反捆，父亲结实的躯慢慢压得他不过气，挣扎也愈发无力，他的还在躲闪，父亲的脑袋晃动几下，咙发出像是饥饿猛兽的沉闷低吼，更深索取儿子的回应，两人齿无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