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钟会不满地说。

        钟会咬着嘴笑了，他把自己的脚从绒绒的拖鞋里抽出来，踩在邓艾的大上，用屈起

        钟会的心智变低了。

快，可他肤色白，脸颊上有一点红也明显，更何况是这种连后颈都在发红的窘迫。邓艾不知这位小祖宗又想要什么，只能沉默着站在门边，不变应万变。钟会命令他：“走过来，蹲下。”

        刚刚被男人糙指腹摸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可痛中又夹杂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

        邓艾不再说话，只是将储存影像的光盘从DVD机里弹出来，准备收起来。

        他们和平地吃完了一顿饭，在原先的时刻表中，饭后是邓艾收拾碗筷并洗碗，钟会回房午休的时间。但今天钟会躺在了沙发上，邓艾洗完手，出来时就看见钟会坐没坐相地倒在沙发里，他侧卧在沙发上，枕在沙发的扶手上，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换台，不知怎么就调到了DVD频，看见屏幕上开始出现模糊的夜间画面。

        “我不是小孩。”钟会反驳他。

        然后，钟会脱下了自己的睡，出两条修长的，大在脱下外后立刻闭合在了一起，松弛状态下的肌肉挤在一起，在中挤出一条肉。他将睡丢到床上，只穿着内站在钟会面前。包裹住重要位的三角布料被得鼓鼓的，除了那垂在前面的小阴之外，还隐约可以看见成团的卫生纸，被放在下面。

        他在得知钟会怀孕并且不准备打掉时就了各种各样奇怪的准备，甚至包括不知从哪里抱回来的一床花棉被，用来给钟会垫腰和保。但由于这床棉被过于挑战钟会的审美，被在外面又套了一层白色被套，现在还放在钟会的床上。总之，那些准备告诉邓艾，现在这种状况对于孕母来说是正常的，虽然并不是百分百，但确实有一分孕母会在孕中期因为未知原因，在怀孕期间智商下降到孩子的水准，情况因人而定，恢复时间也因人而定，最晚持续到生产。

        “疼。”钟会低低说了一声，才将邓艾从某种幻想中惊醒。钟会看着这个蹲下后也像铁塔一样的男人慌乱起，看见他被阴得拉链不堪重负的裆，看见男人急急忙忙转，丢下一句“我去给你买东西！”就落荒而逃。

        邓艾只好拿着那张光盘回返过来看他。钟会坐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肚子望着他，脸上看不出一点不舒服的样子。可邓艾还是认输地单膝跪在他面前，伸手试探地摸上他鼓起的肚，问他：“是哪不舒服？”

        邓艾看见自己的养子用握惯了笔的细白手指扯住内边缘，向外拉开，慢慢顺着大向下去，出毫无遮挡的。少年的阴乖巧地垂在两之间，未起的状态下看上去像是一只拢翅的白绒绒的幼鸟，羽光。钟会将内脱到了脚腕，抽出了一只脚，重新坐在了床上。他拨开自己的阴，对邓艾打开了双，低声问他：“为什么我的下面在血？”

        邓艾气血上涌。他娶过老婆，当然不会不知那是什么。

        邓艾无法确认自己关门时听到的那声哼笑是真的有过，还是只是他因私心而生出的错觉，而现在他似乎拥有了碰真相的机会。

        “那不是小孩应该看的东西。”邓艾闷声回答说。

        “喂。”钟会在他的后语气恶劣地叫他，邓艾不理他，他就又换了语气，可怜兮兮地说，“我的肚子好像不舒服。”

        邓艾摇了摇，说：“无事，只是来喊你吃饭。”

        在那些声音也一同传出来之前，邓艾冲过来关掉了电视。

        邓艾的鸡巴一瞬间在子里得发疼。

        钟会已经因为他略久的沉默不耐地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没用力气地踩在他的脚上，问他：“邓艾，你进来到底是想什么？”

        当他用自己又黑又的手指摸上那个长在钟会上的、原本应该只属于女的官，他跟钟会间的属于养父子的界限也在无形间崩坏，这世界上有哪个养父会去摸自己儿子的？可他到那两一也没有的雪白肉，指腹像是要陷进肉里，仿佛是在摸一团光棉絮。他拨开它们，看见里面红色的小阴，从闭合肉间缓慢沁出一滴暗红血珠的口。他着魔一般用手指碰了碰口的肉，指尖陷进去了一点，经血顺着他的手指滴出来。

        但在当时，邓艾从没想过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在钟会上，钟会看起来就是那种会一直让自己保持聪明的那种人。

        邓艾照，单膝在床边半蹲下来，抬看向钟会，变化的高矮对比似乎让钟会的窘迫消退了一些，但他的语气还是很别扭，让邓艾低下去，不要看他。

        他将还挂在一只脚脚腕上的内踢得更远，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