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趾在那些健硕的肌肉上蹭来蹭去，最后踩在子中间，脚心隔着布料压在下面的阴上，威胁地向邓艾发问：“你知我不是小孩，对吗？”

        可他这样问，反倒显得自己更像小孩。

        钟会脚趾上修剪整齐指甲隔着布料刮过他的肌肉，带着挑逗的意味。邓艾觉得自己是个变态，被钟会踩也觉得兴奋。或许这就是事实，这世界上除了变态哪个养父会自己的儿子？而如果他坦然承认自己的卑劣，是否也可以被允许一些与卑劣相符的事情？

        他早就想这样。

        邓艾了一下嘴，他的咙发，声音沙哑，向钟会问到：“你真的想不小孩吗？你知大人都要些什么吗？”

        钟会看上去因为他的反问有一些迟疑，变得胆怯。他像只警惕的小兽那样观察邓艾，子向后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邓艾和他对视。他的目光逡巡过邓艾的肩膀、手臂、腰腹、大，发觉对方上的任何一个位都比自己更壮，这种直观的力量上的对比令他收回了脚。钟会首次在邓艾面前示弱，嘀咕：“小孩也没什么不好。”

        邓艾神情严肃，他的手还放在钟会的肚子上，掌心下的肌肤柔，他的手指几乎要陷进里面，圆的肚被摩挲时甚至还会微微颤动。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会怀孕的小孩？怀孕的都是被男人大了肚子的。”邓艾对钟会说，他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又因为嗓子哑压得低，像所有老实人一样，开口就透出不想与人争端，可也正因此显得笃定。钟会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似乎有些对这种俗的话语无法理解。可他的双绞在一起，大内侧微微摩着，被挤得更深，又透出他并不是全无感觉，好像就算他的大脑把这浑话忘记了，却还记得，还是一听见就会开始发、发。

        邓艾掰开了钟会的双。看见他的下面还是没有穿内。怀孕时期更为感的花中间，随着被掰开的双张开了一条细，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带着水光的肉色。邓艾拨开花，看见下面的那张小口，又从中沁出了一滴透明淫水，在他的注视下拉出一条银丝，慢慢滴到了沙发上，留下一小块圆形的痕。邓艾强地掐着钟会的大内侧，不让他将双合拢。自己着了迷一样，缓慢凑近了钟会上属于女人的位，用鼻尖去蹭那粒还没有探出来的阴。他伸出尖在阴口上轻轻一，就感觉到钟会的大在一瞬间绷紧了，开始发颤。他像是要将钟会吞食入腹一样，不停地用在那张花上来去，发出啧啧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