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买了一大堆包裹，在家里的玄关堆满。

        他不想自己拆快递，就等邓艾回家，把东西搬到茶几上，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邓艾像只棕熊一样蹲在那里，为他开快递。

        “衣服。”邓艾拆出一件衬衫放到旁边。

        “零食。”这次是一小袋不同口味的曲奇。

        “……这是什么？”他从最小的那个快递盒中拆出了两个爱心形的剪纸？

        “是贴啊。”钟会无所谓地答。

        他拉开自己的衣领，低向里面看，保持着激凸的状态，像两粒果子一样坠在晕的中央，上面还在向外沁出白色的水。他觉得不太舒服，伸脚踢了邓艾一下，脚趾踩在邓艾因为半蹲的动作而的健壮大上，感觉自己像在踩一只温顺的犀牛。他说：“出很不舒服，快帮我贴上。”

        “那也不应该用这种方法……”邓艾有一点迟疑，但还是出声反驳，可是钟会已经把自己的裙摆卷了起来，他和邓艾对视，看起来并不准备接受拒绝。那两只房已经完全向外面鼓起，几乎要碰到下面的孕肚，比发育中的少女还要大得多，完全像是成熟妇人的尺寸，却长在少年没有其余赘肉的膛上，看上去违和又色情。

        邓艾抿了下嘴，真的低去撕贴上的薄，他手指，那两片爱心又原本就是只贴在上的样式，被他在手里有一种莽夫绣花一样的稽感，衬得那两片爱心格外小。他好不容易撕好了一片，要着边缘贴到钟会的房上时，又不得不先将另外一片放下，只手捧住钟会的房，小心翼翼地将爱心贴上去，将中间没胶的地方对准还在滴的，边缘贴平整。

        他掌心的感又又，轻易唤醒男人关于交的记忆。

        只要待过男人多的地方，很容易就能对荤话无师自通。邓艾通常并不会参与进那些关于女人的讨论中去，却记住了那些用来形容女人的词汇：豆腐……白兔…………当他抚摸钟会的时候，这些词语就一个接着一个地在他的心里蹦出来，令他变得卑劣、莽撞、暴，被情冲昏脑。

        钟会的脚踩在他的膝盖上，他在最近这段时间格外喜欢这个动作，跟从前完全不同地粘人。他用脚尖踢了踢邓艾的腰腹，对裆里已经鼓起的一团视而不见，说：“还有一边呢。”

        邓艾才回神，放下掌心中被他得变形的肉，去拿另一边过来，给钟会贴上。他将两边都贴好后，钟会觉得累，干脆脱下了上的孕妇裙，只穿着内坐在沙发上，双脚都踩在邓艾的大上。他低着，自己捧着自己的房，上半前倾，凑近了邓艾，把自己的脯送到对方的眼睛底下，问他：“好看吗？”

        邓艾不敢看他，扭去调高了空调温度，回过时钟会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等着他的答案，他见躲不过去，才闷声答：“好看。”

        钟会就笑了。

        他的脚心在钟会的大上蹭来蹭去，偶尔会踩到男人的两条壮大之间，看着居家服的布料因为自己的动作被蹭得绷紧，紧绷绷地箍在男人壮硕的肌肉上。他甚至可以将两只脚一起踩在邓艾一边的大上，可他明明也不矮，脚就是正常男生的尺寸，是邓艾太大了。

        是邓艾太大了。

        他哼了一声，对这个答案既不说满意，也不说不满意，而是继续问：“那你怎么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