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片天穹，真假的界限变得混乱，幻象和现实来回翻转，躯在交替的恐惧与狂喜间战栗不止。他错乱地睁开眼睛，从咙里吐出一声带着浊气的息：

        “呼哧，呼……呼哧……”

        骰子显然得更深了些，像对待个破布娃娃一般穿甬，搅得赵雷失神闷哼，卵袋一遍接着一遍鞭挞屁，又使他吃痛地发出哭。他几近癫狂地绷紧脚趾，在骰子的蹂躏下随波逐，任由不可名状的望浪将他吞没，被红了的谄媚地挽留着阴，还时不时打着搐，张大嘴巴吞咽下那炽热的巨物。

        “嗬哈，哈……！唔呃呃！”

        完了，这下彻底……哈、哈啊！完了……好喜欢，别停……唔呃嗯嗯嗯！要化，化了呃啊～！赵雷爽到要死，尖哒哒地落着涎，差点和骰子合二为一，被这强烈的外来刺激搞得疯一宵。

        他终于无所顾虑地高了。

        赵雷眼神涣散，整个人化掉了似的在地上，白浊肮脏地贴附着他的小腹与大，藏掩在灯光暗面，带着某种隐秘的淫靡。

        他感觉自己彻底被坏了，被忠实于望的工匠一遍遍捣成了享乐主义的形状，下面的儿还对着犯人翕动不休，噗嗤噗嗤冒出水，渴求进一步的水相，直至紧密相连的两人终于从物理意义上二为一。

        忽然，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老大～起来不？咱们一起再来快活啊～～！”

        赵雷吃力地抬起，看到和他长得一样的青年正一脸委屈地望着他，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蛊术，以至于被善于变化的讹兽看上，随时随刻与谎言为伍。

        思绪迅速消散在脑中。他怔怔地盯着那只独眼，无法维持线思维，只是下意识抬起双手，唰的一下揭开那人的面。

        后面是一张带着戏谑的男人脸，用嘲弄废物般的眼神俯视着他。五六颗黑痣看得他心火起，又一次挥手将面扯掉。

        最后是一颗血肉骰子，它扬起嘴角嗤笑一声，随着失去支撑点的衣物骤然落地，骰子在高空翻一圈直直坠下，准确无误地掉进赵雷嘴里。

        不等赵雷开口，咙就被骰子牢牢卡住，它像长了盘似的撑出咽，强烈的异物感使他本无法呼。

        唔！卡、卡住了……救命！要……要死！有谁来救救我？！不不不不……不要！我不想死……！

        ——赵雷快要神崩溃，他疯狂咳嗽着，仿佛要把血肉一齐呕出来，试图割开，抓出那颗血淋淋的十八面骰子。

        嘿哈哈哈！咋这么可怜呢？这岂不得噎死你？嘿！你姥姥的挣扎个屁！快啊～～～快给我噎死吧！！哈哈哈哈哈！！！

        笑声不知是从何发出的，它肆意叫嚣，阴魂不散地冲击脑，试图驱走他残存的意识，完全统摄这躯壳。

        赵雷从来没有那么恼怒过，面容抽搐咳嗽个不停，甚至整个脸都被憋成了猪肝色。他竭力翻过子，尚在渗血的手指疯了似的朝咽扣去，当眼球即将因窒息而上翻，那颗骰子随呕吐物一脑儿倾泻出来，丑恶的秽物吐了一地，某种极其怪异的滋味从里晕开。

        “！给我啊！！”

        他声嘶力竭地大吼，嗓音如刀锋般尖锐，扑通一声扎在深不见底的阴阳海里，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抽噎：“呵呵……都是假的！！还想骗我……凭什么！呜，凭什么啊……”

        赵雷抬起，发现骰子消失了。他怎么也找不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