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你爱花
么?”德拉科的眼眸定定看着哈利,他的眼眸中盛着被岁月打磨过的成熟内敛与
锐聪慧,带着让哈利几乎难以直视的穿透力。
“你当初让我
你的老师,究竟是为了花
而来,还是为了我而来?”
“回答我,哈利。我不是傻子,告诉我实话。”德拉科轻轻笑了笑,他双手捧着哈利的脸颊,让少年无
可逃,只能直视着自己。
“我......”哈利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几个艰难得不成调的音调,他敛了敛眸,声音变得没有底气,“我不知
......”
无需回答后一个问题,德拉科已经知
了答案。
德拉科眨了眨眼,仰了仰
,只希望自己的眼泪不要再那样轻易的落下来。
“那你把花
当成什么,把我当成什么呢?”
哈利没有说话。
德拉科很难说自己此时的心情,究竟是无奈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或许到了今天,其实这个问题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只是,很难过,很难过。
哈利渐渐放开了德拉科,他蜷缩起双
,坐在床上,因为心口与
上的疼痛逐渐蜷缩起来,他别过
,闭眼无言。
“哈利,爱不是一个可以轻言的字眼。”德拉科轻柔而郑重的说
。
他拉住哈利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过少年因为用力
掉点滴针而留下的伤口,俯下
抱住哈利,另一只手
了
哈利
茸茸的脑袋,“别再固执了,先养好自己的
吧,好么?”
哈利胡乱用袖子
着眼泪,将
埋进德拉科的怀里,轻轻点
。
“好。”
戒断反应带来的痛苦远比所有人预料的都要严重,似乎之前被吗啡压制住的痛苦在失去了阵痛作用后加倍反噬,哈利在最初的几天,总是痛得成夜成夜睡不着觉。
哈利其实很能忍痛,即使被痛得不由自主蜷缩起
子,他也会咬住手背、抓住被角,拼命克制住自己的痛呼,不让异动吵醒爬在他床
睡着的德拉科。
但是德拉科要比他想的
锐的多,他瞒不了多长时间,德拉科就发现了。
医生说他暂时不能再摄入药物,只能依靠自己扛过去,德拉科沉默的听着,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漫漫长夜里,他支着脑袋坐在床前小憩,
因为困顿一点一点垂下来,一只手拉住哈利的手,紧紧的,不曾放开。
就像小时候牵着他走在莫斯科的街
,带他回家那样。
哈利躺在枕
上,被子半遮住脸,痛极的时候,他就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德拉科渐渐沉睡的眉眼。
德拉科被他看得从半睡半醒中睁开眼,又好笑又无奈,抬手盖住他的眼睛,哈利的睫羽就在他掌间轻轻扇动着,
的,就像是颤动的蝴蝶。
德拉科只好移开手,“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睡得着?”
“哦......”
哈利应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把眼睛用被单盖住。德拉科刚阖上眼没多大一会儿,就眯着眼看见
茸茸的黑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眼巴巴瞅着自己。
跟只怎么也赶不走的黏人小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