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曉星塵起
離開之時,一旁靜坐的薛洋卻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略有訝異地回過頭。
薛洋也緊跟著站了起來,但鉗住他的右手依舊不見鬆懈:「聽安德森說,你叫馬佐茲。」
「嗯。米高·馬佐茲,」曉星塵似乎也意識到了甚麽,手並未特意掙脫,「兩周前剛來的。」
「從外表上看,你應該比我年長一些。」薛洋這會兒說話時,已沒了先前的壓迫感。他忽然從
邊勾出點笑意,虎牙半
在外,刹那間便將原來的戾氣給抹得一乾二淨。
「介意單獨和我喝一杯麽,哥哥?」
......
「說實話,我早就留意你了,你簡直酷似我的一位舊友。」
曉星塵回應一句「是嗎」,心想這番用來搭訕的話還真是被用到爛了。若非他早已調查過薛洋的個人資訊,對方並無任何長得與他相似的朋友,見薛洋這麽煞有介事的模樣,還差點就信了呢。
「當然令我感興趣的,還有你品馬天尼的獨特方法。」
「Vodka Martini, Shaken, not stirred? *」
「以伏特加為基酒,是個狠人。」薛洋笑
。
「嗯......很多人都會對伏特加有一種偏見,覺得它不似琴酒般香氣襲人,也不如白蘭地般醇厚。可實際上他們就偏偏錯過了伏特加的獨特之處,於我而言,偏愛的就是它的純淨。一瓶不劣質的伏特加,如水一般,小酌一口便能感覺烈焰在
。」曉星塵想了一下,又補充
,「酒界的『妖魔』,普遍都是以它為基酒的。譬如說血腥瑪麗、黑俄羅斯......」
薛洋歪著頭,不禁讚歎
:「你在品酒這一方面確實表現得宛如天才。」
「......是嗎?我過去是個畫家,畫賣不出去時,便落魄到惟酒願
我的夥伴,故瞭解一些
。」曉星塵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又品了一口。他低垂著眼瞼,看上去竟有些黯然傷神。
他一邊說著自己編出來的
世,一邊則觀察薛洋的面
表情,不一會兒,便發現對方的目光已不知不覺瞥向了另一邊,連眼神也變得散漫起來。
顯然青年對自己現在描述的話題已不如先前要感興趣了。
正當曉星塵又計畫著轉移話題時,薛洋卻倏然靠近
:「你的聲音,也很像他。」
......
曉星塵從地下酒吧裏走出來時,薛洋的那句「Just for one night」仍衝擊著他的神經。
每想到此,他都不禁感到臉上一陣燥熱。那人溫熱的吐息、有毒的言語清晰得如在耳畔,連忽視都
不到。
他咬了咬下
,將自己推入了下一個工作狀態。從地下酒吧裏出來,面前是一條橫貫西東的馬路,曉星塵徑直地穿過它,朝對面的一條小巷走去。
但沒走幾步,他就停下了腳步——從這裏望過去,小巷裏空無一人。
「.......」他蹙著眉,立馬戒備地駐在原地,將周圍環境都掃視了一遍。
好在此時,耳上別的袖珍對講機突然自動接通了——裏面傳來的正是曉星塵萬分耳熟的聲音。
「往回走。」
他轉頭看了一眼
後寬敞的馬路,接著問:「回走?往哪?」
「你眼前的冰激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