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爷玩的是二十一点，手中两张牌一张红桃十，一张方卡六，加起来十六点，正是不上不下的点。空望向荷官，但从荷官营业的微笑上他读不出任何信息，他看向琴司，琴司正给客人投喂水果，没功夫别人，而这张赌桌的其他客人全都用打趣的眼神看他。

        “好名字，你喊我一声洪爷。”

开叉，动辄出内，更别提背后的开口开到侧，有可能一俯旁人就能从侧面一赏前的风光。

        洪爷放声大笑，朝空的脸颊亲了一口，说：“看到没，我就说这孩子旺我。空，想吃点什么？”

        “呵呵，不贵，我们的薪水哪里来，你得记好啦，别到时候帮客人点菜还要看菜单。对了，你吃过晚饭了吗？”

        “嘿嘿，空你的运气真好，第一天上班就开张了。”

        “我可以不穿吗？”

        空回想起今晚的经历，有种吞苍蝇的恶心感。

        直到凌晨两点下班，空一脚将高跟鞋踢开，让十个脚趾重获自由。

        男人见他满脸通红，调笑：“新来的孩子？叫什么？”

        这一整晚，空就陪在洪爷边，喝了两杯酒，脸上的红晕就没下去过，洪爷的手不住摩挲腰腹的肤，后来还伸进开叉，隔着丝袜抚摸大，叫空一直坐立不安。

        “怎么这么贵！”

        空随口说。

        琴司指尖拨弄一缕发，解释：“就是让你陪在边看赌局啦，到时你得观颜察色，客人赢钱了就哄他们点茶点菜，咱们的提成全在这儿。客人若是运气不济，那你得小心，脾气好点的骂一声晦气，脾气不好的，话可就不堪入耳了。看，这是菜单。”

        空简直不敢与对方直视，他小声说：“洪爷。”

        开出一张黑桃五，正好二十一点。

        空摇摇，琴司出万幸的表情：“如果你帮客人点菜自己却一口不吃，客人就会觉得你是明晃晃宰他，所以上班前最多吃个半饱就好。”

        空急急忙忙去背菜单，待六点营业时才勉强记了一半，就只是这半个多小时，就已经觉得脚趾被尖鞋挤得如刀割一般疼，袜带勒在大上发麻，这女孩子的服饰真不好穿。

        “不行哟”，琴司绕到空的后解开发辫，再递来一双丝袜，说：“再加上这双丝袜就完成啦。”

        见空不知所措，急出一汗的模样，洪爷哈哈大笑，说让空随便说，输赢也不赖他。

        “一般来说，新人只需要帮忙端茶、上菜，不过你长那么可爱，肯定很快会有客人指名。”

        琴司从后抱住空，又蹭了蹭才将人放开，他说：“我来的两周都是跑，后来才有人指名。第一次上班，感觉怎样？”

        “没问题”，洪爷招来侍应，不仅点了空要的糕，还点了一壶酒。

        “空。”

        “指名？”

        “嗐，这有什么”，琴司一拍空的肩膀，说：“不过被人摸一摸，瞧一瞧，一个月就

        空手端茶盘在赌桌间奔走，高跟鞋和黑丝袜衬得双特别纤长笔直，微翘，走动便会出白色的纯棉内，俯斟茶时更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腹肌肤，异国的金发上璃月的旗袍更显风情。刚开始他被摸了大，惊吓之下几乎把茶水撒客人上，两小时后他已经麻了，既不能与人争吵，索劝自己当无事发生。

        “那再摸一张吧。”

        空觉得大和后背凉飕飕的。

        岩上茶室营业时，空才明白什么叫销金窟，他看见琴司熟络地坐在一位男人边，一会撒要吃新鲜水果，一会替男人点了一壶龙井嗓子，再加上赌桌上的输赢，转眼间二三十万摩拉就出去了。

        见洪爷赢了，空暗暗松了一口气，回答：“我能点酪糕吗？”

        “好好”，洪爷将手从背后的开口伸入，温热的大掌扣在空的腰，笑着说：“来，我手中的牌是这个点，你说，我是开还是不开。”

        空浏览了一页，上面的酒水食品较市价高出七八倍。

        这时，一个叫若桃的俏少女让空去纸牌那一桌。空刚走到，一个年约四十五六的男人就将他一把搂到边。

        “我不习惯，他一直在摸我，旁边的人还老在看。”

        更衣后，空和琴司回到大厅，因穿不惯高跟鞋，空差点将自己绊倒。

        空顿时浑僵，大庭广众下卿卿我我实在超出他的接受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