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挣二十万，横竖又不用卖。”

        “是这样吗？”

        “大家都这样，日后你有了熟客可别忘了我哦。我先下班了，明天见。”

        空过上昼伏夜出的生活，慢慢习惯岩上茶室的工作，开始他还经常脸红，现在被摸他只会伏在客人边，学琴司他们讨要更多的点单。洪爷成了空的常客，连续一周指名作陪，然而他的行为在逐渐升级，始抚摸腰腹和大，变成在衣服里搓珠，旗袍又贴，前的动作清晰可见，同桌的客人全在用下的目光盯着空被非礼。后来洪爷更是大胆从开叉探入，撩拨空的，享受少年念渐起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切如常的样子，若是在此时再喊空斟茶，那双微微发抖的手更是直接撕破了少年冷静的伪装。

        空实在不喜欢洪爷大庭广众之下玩得太过火，然而洪爷出手着实大方，小费丰厚，因此空也就忍耐下来。不过空不愿意承认的是，因为此前与雅各布的经验，使他更容易从洪爷的行动中会别样的刺激。

        今日洪爷又将空的下玩弄到漉漉的，临走前他悄悄和空说：“下班后在门口等我，我带你去玩点别的。”

        还没等空反应过来，洪爷已先行离去。趁着快下班的空挡，空去请教琴司该怎么办。

        琴司思索一会，说：“按理说不该去，男人啊，将人弄到手就不珍贵了，会立调找下一个目标。”

        “那我出去回绝他？”

        “别冲动，听我说完”，琴司拉住空的胳膊，说：“你刚才没有拒绝，现在才说不，这不明摆着吊人胃口当人傻子吗，暗这么大家只当小情趣，可事摆上台面，你在这一行也算完了。是我不好，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快有外约，所以没来得及和你说。”

        无可奈何，空换回常服出门，便上了洪爷的车。洪爷远远望到少年一副干净清爽，与工作时略带怯的感相去甚远的模样，登时眼前一亮。空上车后，洪爷不似茶室中肆意捉弄他，反而握住他的手款款攀谈起来，就像和蔼可亲的长辈在关怀自己。空有点不知所措，只得顺着洪爷的话回答。

        车停在玉京台的一座宅邸前，洪爷拥着空走进一间宽敞的卧室。空知这并不是洪爷的卧室，里布置虽美舒适，华贵非凡，却没有男人常用半新不旧的物件，反透着一慵懒与私情蜜意，倒像享受闺房之乐的去。房间中的那张大床，空见了不由两颊发。洪爷轻笑一声，搂着他走入房间深的门，里盖了一个浴池，温热的清水从四边注入，房间满是氤氲的水汽。

        空知洪爷带自己回来是为了什么，他不是子，可与雅各布只算是委托遮掩下偷偷摸摸的交易，雅各布虽然爱玩，但也会为对方保存点颜面，可这次他是在众目睽睽下踏上洪爷的车，是公开坐实卖这个事实。念及此，脱掉一件件衣物的手亦不禁颤抖。

        空缓缓走进浴池，小心翼翼拭，却被洪爷紧紧抱住，那双总爱扰自己的双掌肆意游走全。

        “来，你也帮我洗一洗。”

        说罢，洪爷拉起空的手放在自己半的阳上，和雅各布比起来并不算，但长，空不禁幻想，若真进去了岂不是会到最深。

        这浴池是洪爷斥巨资引来温泉水修建的，空的肌肤经温泉水浸泡，更光细腻，洪爷摸遍空的全，尤其钟爱翘有肉的，面团似的玩了好一会，又握住空的肉棒动，直到空双发，完全起为止，才把人抱回床上。

        洪爷倒出渗入琉璃百合油的，向空的后探去。口柔有弹，手指才进去便合其动作松弛开来，显然不是子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