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我赌围骰，二十万摩拉！”

        “不行，大家都在看，快停下，在店里不可以的。”

        空开始挣扎，却引来大伙的嘲弄。

        “你真信店里不可以啊，是一楼不允许，二楼”，那人指向赌桌上成堆的摩拉，说：“有这个，干什么都行。”

        当众爱这大大超出了空的接受范围，他在洪爷下仿佛失去了魂灵，双眼无神，唯独在被动地接收快感。

        洪爷可不空会不会发疯痴傻，抛弃思考的人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洪爷还没，空已经高了两回。在他人面前显自己的过人的能力，将下的人玩成无意识的人肉玩偶，还有比这来得更刺激的吗，他发疯似的快速耸动，大喊：“开！”

        “三个五，围骰！”

        “洪爷手气好呀！”

        “我说是他下的美人旺他，我说洪爷，也让咱们沾点福气啊。”

        空一整晚浑浑噩噩，他数不清自己进了多少人的怀抱，又与多少人亲吻，被多少记不清形状尺寸的阳物插入了，他喝下别人喂到嘴边的一杯杯酒，到达一次又一次高，最后癫狂着、痴笑着，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漆黑。

        当空醒来时，人已在更衣室，一个约二十岁的女子在替自己洗。空认识她，她叫红绡，当时也在二楼。

        红绡发现空醒来，终于松了一口气：“醒啦，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空尽力回想今晚的事，却痛裂，他问：“我怎么回来的？”

        “被人抬回来的，你这傻子，接外约接那么勤，真以为他们是凯子啊，他们可算着自己花了多少摩拉，哪天在你上玩回本。”

        空抱着膝盖，泪水大滴大滴涌出眼眶，红绡急忙递过手帕，说：“别哭了，你不是只一个月吗，也没几天你就能离开了。看，这漂亮的金发沾满脏东西，都结块了，先洗洗吧。”

        “我开始真没想过自己会卖的，呜。”

        红绡叹了一口气：“干这些行当哪有不卖的，羡慕别人卖赚得多的、被客人哄骗的、被主灌醉了送床上的，最后都是卖。别伤心了，离职后别再沾染这行，也许还有救，别像我，想离也离不了。不过这家店也快不行了，我也得尽早好打算。”

        空感到疑惑：“你怎么知店快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