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猛地抬起腰，阴剧烈地一颤，像是又抵达了一次高。他稳了稳呼，向下看看阴端崭新的串珠，脸上浮现微弱的倦色，又看看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怎么样？”丽塔在手机那端问。

        他的沉默简直像石那么顽固，我甚是郁闷，屈起指弹了下他的阴，那家伙猛地颤动起来，如果它能说话，势必比其主人健谈。

        我沉默了下：“但你刚刚昏过去了。”

        我发出今天不知多少次的叹息，边在他后进出，边看了看手表，手腕上的指痕随之映入眼帘。得承认我还有那么一点怨气，握着按摩棒往记忆里前列的位置了：“看来你更适合被这种方式叫醒。”

        “记得。”乌鸦拧着眉。

        “试一试。如果不成，就像之前说的，可以把这单子改到我的名下。”

        这与午休时一模一样。他又睡着了。

        “噢……呃……”丽塔的声音变了个调。

        “卡琳？怎么了――天哪，你还好吗？”

        又一次，我长长地呼了口气。

        “……咳，”丽塔清清嗓子，“冷静点儿卡琳，一件事一件事地来。”她的气息还不太稳，“你说他在调教途中睡着了――这确实有点儿罕见，但未必像你想的那样糟糕。”

        “还不够糟糕？”

        我咀嚼自己的指令――如果你认为无法承受更多了，就向我报告。丽塔先前说乌鸦未必能搞懂自己的感受，如果真是那样，也许我需要提供给他更准确的、可执行的标准。可这事儿哪有什么统一标准呢！“无法承受”难不已十分易懂了吗？他总不会有着无尽的承受能

        “我简直不知该怎么办了！午休时他差点断我的手腕，之后又没完没了地歉，我真弄不明白……该死，丽塔，你在笑吗？”

        “为什么不在那之前向我报告？”

        当时我恐怕快哭了，以至于丽塔一听见我的声音就紧张万分，一再追问出了什么事儿。“他睡着了！”我绝望地告诉她，“睡着了，在调教中！你能想象吗，我在扩张他的，一抬就看到他睡着了！？”

        现在，摆在面前的事实是，我的引导是无效的。

        按照原定计划，我继续开拓乌鸦的。随着珠子一枚枚深入，他呼颤抖起来，眉心偶尔聚拢一下，并未醒来。他的果真比清醒时放松许多，没花多大的功夫，拉珠就完全没入在之中。

        “……”

        那天下午的我就是于那样一种状态，大脑一片空白，看着乌鸦睡着的脸，就那么看着。慢慢地，思维不由我控制一般运作起来，提醒我点儿什么。我木然地摘下手套，掏出手机，给丽塔打了电话。

        “……”

        我想起乌鸦那次突然的昏睡。

        “想想看，也许你不需要他总是保持清醒。”

        “早上好。”

        我把手机放到一旁，重新打量沉眠中的乌鸦。好吧，既然你那么疲惫，那就睡吧，这回我可不会叫你起来了。

        “……嗯……”

        乌鸦腰肢颤动了下，发出轻微的呻声。我观望片刻，他依然没有转醒的意思，但阴高高起，证明各都在给予有效刺激。

        望着那副神色，我不由有些气闷：“还记得吗，我说过如果你无法承受更多了，就向我报告？”

        “你是对的……”

        这样一来，其他分的工作也轻松起来，阴按摩很快也被固定在他打开的双之间，开启了震动功能。

        “嗯、……！”

色。

        当一件意外发生时，你会产生对应的情绪：愤怒、吃惊、悲伤、无助……而如果意外接二连三地降临，你就麻木了。

        挂掉电话以后，我继续按照调教计划，针对乌鸦的位进行持续刺激。过了约二十来分钟，我感到他的肌肉明显地紧绷起来，抬起，正对上乌鸦那双沉默的黑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