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透明的汁。他高了。

        “咳――咳咳！！咳……！”

        乌鸦咳得全痉挛，而这种痉挛似乎强化了按摩的效力，造成接连的几次高。他的额角与侧脸又涌现出可怖的血，周肌肉隆起，如果没有那些拘束环，势必已经从活动椅上跌下来了。

        原本，我第一时间想把关掉，但一伸出手去，又想起这场连续高的真正目的，迟疑地停了动作。

        “咳、……哈……”

        我看着乌鸦，看着他承受高与呛水的双重煎熬，看着他一度无法呼、满面通红，又看着一切渐渐平息，他的颅歪斜着、无力地枕回椅背。

        随后，我看着他的眼睛，将前列按摩的震动档次调到了最高。

        “咕……”

        乌鸦从咙里发出一声漏风似的异响，猛然抓紧了活动椅扶手。我开始高速抽送按摩，又握住他水淋淋的阴，一并套弄起来。

        “哈――！！咕、哈啊……！”

        他的面孔上，青黑色的血再度自额角蜿蜒而下，淹没在角堆积的唾白沫中；腰肢与膛在我的抽送、抚摸、折磨之下不住地抽搐，活动椅蓄不住的汗水滴落下去，在地上汇成一片又一片的水渍。

        乌鸦高的次数成了个大肆膨胀、已无法在一念之间反应过来的数字。我认定这个时刻将及他的极限，然而，他只是痛苦万分地呻着，仍未交出我想听到的答案。

        简直像一场对抗。我抿着嘴，克制自己的情绪，相信只要再过上五分钟、十分钟，就能启开他的双，听到他请求我停下来，哪怕一个简单的“不”。

        “咕……！哈啊、……呃……！”

        “……哈、……啊……”

        “……嗯……”

        而我真正等到的是――乌鸦渐轻的呻，节奏转弱的息，与不再痉挛不休的。他开始像华夫饼般松下去，我以为是又一次昏过去了，但并非那样，他仍睁着眼睛，双眼空得令人生惧。

        “乌鸦？”我不安地唤了一声。

        “……”

        他没有反应。

        我试着再次抽送按摩，乌鸦立的阴随之再度颤动，又有崭新的汁水从口溢出。再去看他的脸，那儿的神色却仍呈现出非比寻常的沉滞，仿佛突然之间，乌鸦的灵魂认定折磨无望结束，于是脱离这肉，一走了事了。

        我不知所措，停了下来。

        夹与按摩尚在运作，高仍令乌鸦的阴颤动不止，他的神情则不再变化，声音也越发少了。我试着唤他：“乌鸦？”安抚他，“再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甚至威胁他，“我要继续了。”而他只是静静地睁着眼睛，张着双，放任唾失态地滴到膛。

        我接水过来――实际上还不到补水的时间――把凑过去，不抱什么希望地了他的嘴：“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