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呀！

        我看向乌鸦。也许他还不清楚自己的极限，我想到。也许正是由于优秀的承受能力，他从未验过无法忍受的滋味。

        下午有约六小时的调教总时，在原本的安排中，乌鸦每隔一小时可以休息十分钟，现在我打算取消那些休息时间。我要帮助他，给予他更多的、不停歇的高，直到他亲口说出“请停下来”。那也将是他认清自己的承受能力的时刻。

        “听着，”我告诉他，“接下来我要你保持清醒，直到你学会向我报告为止。”

        乌鸦息着：“……我知了。”

        我将注意力转回眼下。

        经过刚才的试探，可以得出结论：乌鸦已能消化针对前列的刺激。于是我出他内的假阳式按摩棒，转拿下台上的前列按摩。他的后在高强度开发下十分柔，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我就将前列按摩推到位置，开启了最低档位的震动。

        “……”

        像每一次高前那样，乌鸦的阴与双与开始颤抖，再度高抬起汗水淋漓的腰肢。这一次的高足有半分钟之久，他的全肌肉绷出了富有力量感的轮廓，半晌，腰慢慢地回落到椅子里。

        我开始小幅度活动按摩。

        “……哈、……”

        乌鸦的尚未脱离高余韵，紧追的快感令他眉紧皱。我用手掌扶着他的一侧大，每次弄都感受到那儿剧烈动的肌肉。十来次抽送后，他腔猛地一塌，抽了一大口气，从阴端、插着拉珠的孔中渗出一点汁水。

        他又高了。这次我稍微停了会儿，观察、等待着，不想再因情绪失误，再像昨晚引导他自时那样，只因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动用调教师的威权。

        等乌鸦稍微匀了气，我再度活动起按摩，并将阴的振动幅度上调了一档。

        “呃――”

        几乎同一时间，他高仰起，再度抵达了高。

        “感觉怎么样？”我拨开乌鸦汗的额发，轻声引导，“如果你不想继续了，就说‘请停下来’，或者‘请让我’。在那之前，我会一直让你高下去。”

        “我……知、了……”

        乌鸦睁着黯淡的黑眼睛，十分合似的答。我真怀疑他是否确实搞懂了我的意思。

        一小时很快过去。休息时间固然已经取消，补水是不能省去的，我将按摩的震动档位调到中级，起去接了杯水。回来时，乌鸦剧烈息着，正好又攀上一次高。

        我把凑近他的嘴：“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