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就可以保证汤米的安全，他没什么不能牺牲的。

        蝙蝠侠两膝分开跪在地上，仍着战术手套就去碰后面紧缩的眼。谁都知现在发生的事与无关，他也不打算多浪费时间，简单地扩张了生涩的甬后就抽取甘油开始灌。这过程不像他希望的那么轻松。蝙蝠侠小幅度地挪动了一下膝盖。腻的很轻，但是积上膨胀得厉害，随着他不停的加量逐渐得到力量撑开富有弹的。他在对手无形的监视下一分也不敢放松，紧绷的把那种怪异的入侵感突显得十分鲜明，无法忽视。他甚至开始荒谬地期盼缄默已经离开了。

        “继续，”来源难辨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把我给你准备的全用上。”

        蝙蝠侠心里隐约的恐惧终于落了地：“不可能！”他咬牙驳斥，嗓音因为辛苦的忍耐而有些发抖，拒绝完又想起自境，勉力放语气解释，“这、太多了……我弄不进去……”

        “哦，布鲁……”缄默以威胁的语气糊地叫他，“你应该对自己的能力多点信心。”

        这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缄默暗示得很明显。蝙蝠侠放轻了呼，扶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弯下腰，捡起最后一袋甘油。沉闷的室内空气几乎不会通。蝙蝠侠觉得制服下积蓄的汗水快要坠得他直不起了。他屏住呼，把小心地送进口。

        “你前方地面上的钢，”缄默又一次指挥，“把两只手都拷在上面。”

        蝙蝠侠一声不吭。他移动得很慢，下腹胀痛不已，在外面撑出一个鼓鼓的弧度，负重的腰背也因此颇为受罪。按照要求把自己束缚在地上后，他双臂别在背后，无法坐正，也不敢彻底倒下去压迫本就濒临极限的腹，只能半坐半躺地倚在空中，两岔开谨慎地支住地面，艰难地维持着某一角度。越来越多的汗水打了他的睫。

        当蝙蝠侠重新把意识和感官连接上时，缄默已经站在他面前了。他睁大眼睛，涣散地迎着昏暗的光线抬望过去，一时竟觉得呼有些困难：“……然后、”怎样……？

        不等他断断续续地说完，缄默抬起脚――在他骤然迸发的无法掩饰的惊恐目光中，如慢放般一帧一帧落到了他的肚子上。

        “呃啊啊啊――！！”

        不不不不不……

        蝙蝠侠压下下颌，颈仿佛被人向后提起，他慌乱地四躲藏，后仰，又因拉扯到小腹感的肉痛得回绷，可留在这里仍然要面对冷酷的施压。缄默将力推至他承受不住崩溃的临界点上，用坚的鞋底蹂躏饱受折磨的腹，甘油隔着一层可怜的肉在他内翻卷冲撞。蝙蝠侠频频忘记眨眼，汗水到干涩的角上，和刺激出的泪混在一起，他又仰伸长脖子绝望地试图捕捉氧气。

        他的大脑被交错的剧烈刺激冲击得混乱不堪，他分辨不出它们的不同，饱胀、疼痛、酸……如重重罗网占据了他的全感官，他没能注意到其下涌动的晦涩的快感。

        缄默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