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调情时下的夸赞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会又累又痛地两三回，尽托斯很喜欢他高温紧致的，但如果再下去他就可能会虚脱失禁，最后导致好医生非常愧疚地问他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这类情况发生得多了，蝙蝠侠便开始怀疑缄默是监控托斯的行程后，故意选在好友可能留宿的时候下狠手，他想尽办法拒绝恋人间的情事。

        爱上的妨害只是其一。自从两人进入恋情后，托斯时常帮布鲁斯理那些莫名出现的或轻或重的外伤，开始的时候布鲁斯还会东拉西扯地编个理由出来，但医生对此很少过问，只有布鲁斯伤得实在太重时会语带不满地把他按到床上他休息，慢慢地布鲁斯也不想说谎骗人了。他一直很感激托斯的贴。直到最近。由于缄默的介入，布鲁斯开始时不时在托斯面前表现出应激反应，在进行交易后更为明显。他在被橡胶手套及时感到强烈的耻辱、恐惧，甚至是本人不愿意承认的期待。将缄默错觉成汤米也令他更容易产生快感。布鲁斯为此愤怒自责却找不到出路――最过分的一次，他险些攻击了正在为自己疗伤的托斯。

        布鲁斯无法解释：“我……对不起。”

        而托斯只是担忧地看着他：“你最近一直不太对劲，发生了什么？”

        “……没事，我……心情不太好。”

        托斯上下看看他，说：“你知，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布鲁斯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要和盘托出了，但他动了动嘴，最后只：“谢谢。”

        蝙蝠侠轻巧地落地，披风如翅膀般收束在他背后。他打开那只眼熟的工箱，里面的东西和这段时间他经历过的比起来称得上平平无奇，但紧接着，他翻出了一张贺卡，上面写着：

        送给你和埃利奥特医生的约会礼物。

        布鲁斯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背叛感，哪怕他在缄默面前想着托斯高时也没有。现在他拥挤而安静的大厅内，内着缄默留下的玩，和对一切毫不知情的托斯约会。仿佛众目睽睽之下出轨，罪恶感快要把他吞没了。

        他什么也听不见，感觉到的振动化作嗡鸣回在耳边，他一度认为这声音和他自己重的息一起盖过台上的表演，响彻了整个剧院。他严令要求自己冷静下来：观众席上打光很暗，他是安全的，没人会注意到他红的脸和不正常的汗。然而直觉告诉他，在这个剧院里，有人正在目的明确地观察着这里。

        缄默。

        “我记得你小时候一直不喜欢戏剧，”埃利奥特开口把布鲁斯吓了一，他这才注意到上一幕戏已经结束了，周围正于间休。“托斯医生费了很多心思都没能让你爱上它，为此深感遗憾。”

        布鲁斯在座位上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埋在肚子里的。他悄悄了几个深呼，调整好表情：“是啊，倒是你非常喜欢――这是所有‘托斯医生’的绑定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