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为了跨进浴缸,周柯宇不得不把侧边拉链都拉开。刘彰盯着他拉拉链的动作,重新问了一遍:“不会不舒服么?”
“还好。”
于是刘彰不再追问,任凭周柯宇绷着那条
淋淋的裙子坐进浴缸。热水漫上来,低
看,刘彰已经在这样温度偏高的水里泡出一
胀的粉红。
“柯宇,来帮我弄一下吧。”
刘彰坐过来一点,双
很随意地搭放,几乎有种要缠上周柯宇腰间的错觉。浴缸实在太小,他们的
很快就被迫交叠在一起。热水很
,周柯宇又闻见花果的甜香。这种味
和过高的水温同时刺激他的感官,水蒸气渐渐挤兑掉氧气的生存空间。浴室四
仍然有散漫的反光,不过被雾化,更柔和也更炫目。刘彰的脸也在水蒸气里一同长出细密的波纹。他们相对而坐,全
都布满透明的、白色的气
轨迹。
刘彰凑过来。周柯宇先感到水波的震动,刘彰的动作被水波和浮沫引渡过来,手脚藏在水花底下。已经这么近了,刘彰的声音却还和水波一样晃
。刘彰埋怨
:“柯宇,你帮帮我呀。我要难受死了。”
周柯宇没有动作。他想,可能是仰
的时候看见了太饱和的光线,所以由眼到脑产生了眩晕。于是他闭上双眼。这导致他的其他感官倍加
感,刘彰的四肢不断地
着他,脚、脚踝、小
、大
、大
外侧,同时他的衣裙越绷越紧。他下意识地贴紧大

,小
就必须打开,不得不
着刘彰越凑越近的腰
,于是他浸在水中的
分几乎都包裹着来自刘彰的刺激。
甜味剂的气味和刘彰的四肢结成同盟,把周柯宇
得无路可逃。刘彰还在嗡嗡地说着什么,周柯宇的名字夹在其中。完
了,连听觉都被刘彰占据。
周柯宇睁开眼。刘彰的领带晃来晃去,成为视线中心;中心以外,吻痕和牙印四散,
下组织血
被破坏的形状显得格外清晰。
周柯宇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他拿小
去勾刘彰的腰,试图把刘彰往自己这边拉得更近一点。
“等一下…”刘彰推周柯宇肩
:“…等等。”
周柯宇才把早就濡
的发往耳后一拨,耳饰碰得叮当作响。金属大耳环,极张扬地把周柯宇耳垂坠得微微变形。周柯宇一动脑袋,那耳饰又叮当当地相撞。
刘彰忍不住挑刺儿:“你这个耳环好响,也太危险了。响得比你说话还大声。”
“干嘛呀?出任务的话,我会把它摘下来的。”周柯宇再把刘彰勾过来一点,很轻易地找到刘彰干裂的
。于是周柯宇笑起来,很轻地
了一下。周柯宇说:“哥哥你嘴
好干,不涂点
膏吗?”
刘彰噫了一声:“周柯宇你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