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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危铎】髑髅天女 > 14-18

14-18

“度钧不是万休子。”他说,“我也不是你。”

        鸳儿气得柳眉倒竖,她噔噔跑到食盒边,像是要踢翻,又蹲下来把里的咸酥点心拿出各咬了一口。

        “白费别人一片好心,你活该挨他打!”

        鸳儿还仔细检查有没有那一块漏了没有咬,险些被噎得打嗝,火气仍未消,就不想看到肖铎,又快步离开了小院。

        肖铎的话其实是字面的意思,没有讽刺。只是他不想多说话,说话太疼了。

        他垂着,今天还好,吊了一个时辰才晕,但这又实在不能说是好事,诏狱犯人熬刑熬得久,兴许能熬到洗白冤屈的那天,度钧又不求什么,只是要他难受,因此熬久了反倒不如直接昏死。

        肖铎晕后,还是两个书童将他放下来,用烧酒拭手腕脚踝以活血,避免真的出了问题。他昏迷时间比昨天吊刑时更长了,也许刀琴猜测正确,对他而言,昏迷是一种休憩,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必应对这个世界——应对度钧。

        的确是这样。

        肖铎要熬到实在支持不住,皆因他心中的坚持。他要回到京城,要出人地,这样才能查到弟弟死的那个雨夜,到底谁是凶手。而一旦他昏迷了,就本能地想远离恐惧的源,只要不醒来,就可以不看到度钧,不知度钧。

        今天肖铎“昏迷”了一个半时辰,刚醒没一会儿,被剑书喂了一盏茶,又要被吊起来了。

        可巧此时萧定非撒欢一样进来,看到书房内的枷座,啧啧称奇,又出个颇为下的笑容。

        “怎么度钧也用这东西啊。”他绕着刚醒来的肖铎转了一圈,“度钧呢?”他挤进刀琴和剑书中间,半抱着把肖铎扶起来,“要我教教度钧怎么用吗?我看他也不像会用。”

        肖铎听他说的“用”,很笃定和度钧本意的“用”不一样。

        刀琴已经没法对付这位泼无赖一样的定非公子,就立刻请了度钧过来。度钧今日早晨吃了第二副药,果然觉得上寒意顿消,也无寒症牵引出的疲倦。他站在门口,冷冷看着萧定非摆弄完了肖铎摆弄枷座。

        “你要怎么教?”

        萧定非是真的被吓到了起来,他讪笑:“开玩笑……你不是什么都会嘛,这还用我教……我都是——都是花楼里学的下三滥,上不得台面,哪儿能入得了你的眼。况且肖美人这么……”他说着看向肖铎。

        “怎么?”度钧反问。

        萧定非从他不学无术的脑子里抽到一句听过的俗语,就现学现卖:“朋友妻,不可欺。虽说你绝对不是我的朋友,他也不是你的妻子。我不说了。”

        “你大可以试试。”

        萧定非见度钧似乎没有开玩笑,是真的要自己试一试,心里的色鬼就占据上风。他肖铎的腰,“这样,是一定没有问题了。”说罢就去调整枷座,一时也看不出他要什么,不过待他把肖铎扶上去摆弄好,就一目了然了。

        肖铎被他摆成个接近倒挈面戏的姿势,前压在枷座底反弓,膝以横档支撑,却也同时压制固定,小自然落下,足尖点地,两手便随意放着,并未多约束。

        因有支撑,肖铎的腰腹就不觉难受,且他见过枷座刑讯诸多姿势,这种亦是变

        萧定非将他摆好,后退两步,观赏一般看了会儿,又想起自己方才动了度钧的东西,立严肃立着,两眼放空。

        度钧走到肖铎面前,用鞋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居然带点笑意,朝萧定非说:“很是有趣。”

        萧定非见到度钧的笑,却是吓得不轻。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度钧一向对他没有好脸色,要是笑了,那证明自己离倒霉不远了。

        萧定非:“是……是吗,确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花楼里,还怎么玩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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