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浑然不觉，他已经能在无意识时也调用书上看过的双修引气方法，因此这会儿腹中，尤其是谢危在他胞里出阳后，更是一意周游全，涤去疲倦。

        如是两人皆尽兴，谢危退出后，将肖铎从直棍上放了下来。两内侧拉伸时间过长，肖铎知不能立刻合拢，否则挛缩疼痛，因此他坐在那儿两足掌心相对，手握着脚掌向大内侧压，待内骨适应，才慢慢放开。

        等他起，从桌子上轻盈下，原本坐过的地方多了一滩水，夹了几丝阳。

        肖铎看了看，红着脸拿自己的衣服干净。

        这等事情一旦没有强迫的成分，立刻就不对劲了。肖铎这会儿不敢看谢危，却不是害怕了，乃是害羞。他希望萧定非赶紧醒过来，至少说句梦话，也好打破他同谢危之间诡异的尴尬。

        萧定非仿佛心有所感，居然真的一歪惊醒了。

        “你们俩方才什么了？”他着鼻子，“屋里一香味儿……哦，还有男人那东西的怪味。”他笃定地看着谢危，“你一定又欺负肖美人了。”

        肖铎庆幸他开口，又觉得他还是别开口好。

        萧定非伸个懒腰，看了看桌上过后干了还是有些形状的水痕。

        “你们完了？同我说说的什么，我得写了给掌教寄过去……几时了？今天给梦庐的姑娘了一整天胭脂，累着了，我要早点儿睡。”

        谢危看看耳朵通红的肖铎，不发一言，敞开门示意萧定非先走，他也跟着走了出去。

        肖铎轻轻吐出一口气，坐在床边。听得外门栓响动，知两人走了，他才往后一倒，躺在床上。肖铎慢慢抬手捂着脸颊，只觉肤。

        今天是怎么回事？

        只是谢危温柔了些，没有对他暴行事，也没有说难听的话……

        肖铎自然垂落的小不由绞在一起，带着大轻轻磨蹭起来。方才一次并不尽兴，肖铎此时情半上不下，实在还很想要。他坐起来，见直杆还放在桌上，不由想到自己被捆缚的样子。他放下床帐，跪坐了一会儿，贼似的，小心翼翼将两分开，前倾，手肘撑床，直到两平开为止。他将手探到下，发现小指恰好可以勾住阴环，就用指节套上轻轻扯弄。

        外，萧定非今日没有爬墙回去。

        肖铎以为他是刚睡醒懒得爬，实则他压儿就没有真睡着。迷迷糊糊的浅眠一会儿，听着谢危他时的声音也醒了。萧定非同谢危出得院门，见谢危将门环转扣，里的活闩进槽，萧定非睡意朦胧的眼睛忽然清明了。

        “你手上怎么了。”萧定非，“中了毒？”

        “没有。”谢危冷淡，“你不是要给掌教寄信么，再不回去写，你的脑子还能记住？”

        “编呗——反正今天你就是把肖美人捆起来了一顿嘛。”萧定非拉长了调子。

        谢危驻足，定定看他一会儿，带了点骨悚然的微笑。

        萧定非被他看得后脑发冷，笑，“你不用这样，我知该说什么。我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是绳，我是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