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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因为这个缘故，度钧方才还有些克制的力度全bu放开，小腹撞在肖铎tun上，发出羞人的声音。肖铎还没习惯上一下略显cu暴的插入，度钧的阳ju就在胞gong内快速进出。疼痛感已经不那么明显，更多的是羞耻和恐怖；在榻上躺着，无论怎样转tou都能看到度钧，会被度钧垂落的tou发遮住视线，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他和自己，恐怖却不再来源于他，而是shenti被打开时徐徐泛上颅脑的快乐。

        即便吃了药，也不该如此。

        肖铎想：我的shenti可以屈从于度钧，但我的心决不能屈从于他带来的……快乐，或是痛苦。

        度钧的手指拧上阴di，将里面的小钉也带着转了半圈。肖铎腰腹前ting，过了会儿才意识到似的，迟钝地发出哭喊。shihuaruan热的甬dao夹着度钧的xingqi规律收缩，直到榨出阳jing1也不停歇。肖铎又是几个呼xi后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怎么了，他抬手ruanruan地推拒度钧，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高chao带来的快感让他没法过多注意两人交合之外的地方。

        度钧耐着xing子抓上的他的手，想要控制住，不过这种状态的肖铎蛮力甚足，度钧只能强行压制。几回下来，度钧生出些许烦躁，他来不及思考这到底是算是蕈种的作用，还是自己一向尚可的耐xing终于被肖铎消磨干净。他抽shen出来，不guan因为这动作再次chaochui的肖铎如何，将放在一边的氅衣丢过去盖住了那ju还未长脱少年气的shenti。

        他扣了扣窗棂，对刀琴说：“把他收拾干净。”而后就走了出去。刀琴以为肖铎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躺着休息，便将氅衣掀开，愣怔一下又慌忙盖回去，细细裹住抱到旁边椅上，开始收拾被清ye浸透的床ju。剑书在前面也烧好了水，放温了拿来给肖铎喝，肖铎仍旧有些无神，水杯抵在chun边才慢慢动一下，咬住边缘。

        刀琴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他警惕地回tou，发现度钧并未离开，只是站在廊中窗前，面色阴鸷地盯着他们。

        “先生？”刀琴小心dao，“还有事情吗？”

        度钧脸上的阴鸷慢慢散去，像是在回忆自己zuo什么似的，将周围看了看，摇了摇tou，大步离开。他经过拐角时，被伸进走廊中的一枝野荼蘼挂住左袖，挥了几下没有解开，他便有些烦躁地在手臂上绕了一圈握住，将细瘦枝条整个扯断，丢在外tou。回去卧房才发现左袖上洇开一点红色痕迹，原是枝条上的小刺扎进pi肉，随着他拉扯的动作在上tou划了一dao。

        伤口已经止了血，就没必要特殊chu1理。

        他在卧房坐了一会儿，门窗都开着，小臂划出的痕迹被微风扰动，一阵一阵的疼痛。

        这也是蕈种的缘故……

        度钧清楚认识到这一点，却因为认识到这点，更加烦躁了。

        他忽略了书房内的响动，只躺在那儿闭目养神。因手上横着划了一dao长而细的口子，疼起来就仿佛那一片都在疼似的。那tou肖铎不知闹到什么时候才肯喝水，终于消停下来，也睡着了。

        他们两个似乎zuo了同一个梦，但都没有记清楚，总之梦境不甚愉快。第二天是肖铎先起，他出门时告诉刀琴晚上会回来，没有要刀琴嘱咐。

        肖铎仍旧是去花楼找萧定非，跑了两家寻到人，这回换他堵萧定非。

        萧定非把蒙眼的红纱往上一掀，lou出一只眼睛，见是他，就叫同他捉迷藏的姑娘们散了。

        “你怎么又来了？”他给自己倒了杯茶。

        肖铎dao：“我昨天吃了你的药。”

        “哦——和度钧还愉快吗？料想不会愉快，他从不疼人。”萧定非坐在窗台上，“你怎么还要讨好他？他这回进京又不是抓你。”

        肖铎心dao：他知dao我的真实shen份，我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解决方法，如果让他骑我几次能够堵住他的嘴，那么再好不过。

        重点便落在了，怎样让度钧骑得快活。

        肖铎抿着chun，打量萧定非几眼，说：“我有些事情问你。”

        “问就是。”

        “我同他……他似乎并不高兴。”

        萧定非侧tou看他一眼，“度钧高兴才怪……他跟个和尚一样清心寡yu。”

        肖铎便不说话，只坐在那儿。萧定非最看不得美人低落委屈，当下tiao下来搂着他的腰，在他肚脐附近暧昧地摸了两下，dao：“再者，度钧也许不喜欢你这样阴阳双生的ti质。但没有关系，我很喜欢，或许你可以考虑我。”

        见他话又往胡闹上说，肖铎就挣开来，坐到另一侧。

        “我知dao了。”他把春药瓶子拿出来，“到底吃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