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伤口拉出来,再探进去一刀切断声带,万休子就不能说话,也不能嚎叫了。
萧定非打个寒战,去外
寻了一匹
,拿着肖铎手指上褪下来的掌印指环入城去了。虽有时间误差,但一切同谢危设想几乎一致。南苑王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内阁中的骑墙派冠以功臣名号,又有肖铎授意过的宦官中的心腹顺着萧定非的话来说,一时竟是连萧太后也承认了他此时带兵攻入皇城并非犯上作乱,乃是为了层层庇护王室宗亲不受天教侵害。那些天教教众本来等着在后
施展,且万休子也说了一时就来领兵,左右等不到,反而是被牢牢拿住,又当场杀了几个。
错过了最好的辩解时机——而且南苑王今日是打算
反贼的,哪有反贼辩解的?如是毫无办法,只得被众人推着,成了杀贼救驾的功臣。他看着丢在上穹
地上的万休子
颅,又是冷笑又是苦笑,看看被人带来的茫然不知情的弟弟,冷笑没了,只能苦笑了。
这一招也不知
是谁的主意,不歹毒,却阴险得很。
萧定非又说了假替度钧山人的谢太师此时正在城外,且肖掌印暗中襄助不幸中了万休贼
的毒。昭定卫自去接应,谢危虽十分不愿,仍是来了一趟,他换过衣服洗了手,却没洗掉
发与脸上的血,这会儿功夫已经干结了,看着温文儒雅的先生模样,却莫名叫人害怕得很。
谢危说的同萧定非几乎不差:万休贼人蛊惑南苑王,要他进京挟持荣王监国,但南苑王意志坚定,这三日乃是与那贼人周旋,见贼人冥顽不灵,遂斩了贼人,又恐天教已经潜伏
中伺机而动,故不得已才攻入京城,因南苑王走得着急,竟忘了将贼人尸首带来。
南苑王听过,算是明白了。
算计自己的不是别人,就是这位谢太师。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谢危:假替度钧山人?谢太师也许就是度钧山人。
不过他思忖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事情到此,木已成舟,无论他揭穿与否,结果都不会比现在好。况且让他起逆反心的本就是元贞皇帝的削藩诏令,此时得了保皇一大功劳,莫说削藩削不到他
上,怕是位置都要
上一
。
宇文良时清楚得很,有些事情,得审时度势,得顺水推舟。
现在,到他顺水推舟的时候了。
再不济——西蜀的兵是他的,要打什么时候都能打。甚至比现在还好打;小皇帝再有能耐,亲政前都受内阁与太后掣肘,等同于没有能耐。
因此,他看着谢危,朝诸人长
一揖。
“事出突然,来不及解释。见各位无恙,本王也就放心了。若是无事,本王便领兵回蜀地。另外……我这弟弟也三五年不曾回去,不若这回就一并回家,探探亲,再回来也可以。”
萧定非不动声色瞥一眼谢危。
西蜀的兵还要送去北方前线对付汗国军队,此时就不能答应南苑王。
只是用什么理由?
谢危没有告诉过他。
内阁众臣窃窃私语,显然也觉得不能放虎归山,且带走了宇文良序,等同于京中没了牵制南苑王的人。
谢危却
:“当是如此。王爷自便。”
群臣哗然之时,却有个昭定卫尖声
:“万万不可!”
如是哗然骤停,一切目光皆是看向他。
南苑王的手不着痕迹地移到了后面,随时能够握住别在腰带上的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