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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危铎】颠倒心 > 07 伏狐

07 伏狐

        “不许说话了。”谢危警告

        肖铎以为他说只今天围猎自己一次,遂没追问。他要换衣服,谢危不许,只好穿着水痕明显的衣服穿过小桥,到杏园哺。走到半途,肖铎又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羞涩,甚至有些遗憾怎么只有刀琴和剑书在这儿。

        肖铎问:“哪件衣裳?”

        谢危将琴放好,着他肉轻轻拧一下,肖铎吃痛哀叫,叫声又又浪。

        肖铎恐惧且兴奋地想到,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谢危:“你也知?方才告诉你不要讲话,你现在又讲话。”

        谢危听过他讲,隐约也有些担忧起来。因此他说:“给你穿好东西,你爬着过去。”

        不然行里的太监娥都能看到自己被谢危弄失禁了。

        肖铎听到这句,两悄悄并起,却没阻住女出的水。

        谢危这回几乎将弦绞了一圈,肖铎眼珠上翻,吐着,当真战栗不止,因窒息暂时晕倒了。谢危将弓重背回上,拿绳索打个扣,套住肖铎的脖子。然后他将肖铎靠着树放下,呈两屈起的跪姿,再把肖铎两脚踢开,看那灰色长透,贴着肉,勾出阴的饱满形状。

        “夫人不是天天盯着我吃?还当夫人不想再生子嗣才这样……谁成想是唯恐断了阳。”

        自己就是喜欢谢危又又多的阳。产育前也喜欢吃,但怕吃多伤了谢危的子。过后谢危服用避孕煎药,水多到在他胞三次就能撑起明显弧度,多几次就成了小巧孕肚,他就不拘着了,每日早要阳开胃,晚要阳安神,冬日要吃来,夏日推说胃口不济只想吃水,春秋更加离谱,非要说进补得吃。谢危是当真觉得肖铎若是发疯,就要把自己关起来天天供他榨

        生育过后,肖铎更喜欢用女,以至于平日出门必须得着鹿角堵,免得一时不慎,要用男子那时偏从女出水,弄脏了衣

        肖铎点了点,“换了地方,他们两个晚上一定会闹,早喂完了让刀琴逗着玩一时,累了起不来就好了。”

        见他心神已经飘去杏园,谢危只好说,“带你去看。”

        他点了点:“我喂你的东西,你要吃。”

        谢危想了想,若是只行房事,不出门活动,阳也是够的。

        肖铎明了他心中所想,也贴着他的耳朵,故意往耳孔里吐气,“万岁爷,昭定卫是您手里杀人的刀,可不是随便什么太监。”

        “你是只母畜,穿什么衣服呢?”

        或者两者都有。

        肖铎:“也不知琢石和斫玉有没有哭闹……”

        弹琴要心静,若是打了肖铎,今天怕是静不下来心了。

        肖铎知晓如若真的有太监娥,自己过后就要把他们收拾干净,但不妨碍他想象。

        肖铎呜咽一声,似困兽的低低咆哮。

肖铎呜咽着,握住谢危的手臂不住拍打,谢危便又拧了一点,肖铎在他的怀里颤抖数下,后仰。谢危作势松开,还没松到底,肖铎便动了起来,想要扯开桎梏再次脱

        “什么?”

        肖铎被他说得害羞,又有些骄傲。

        谢危待肖铎悠悠转醒,才扯着绳子将他提起,又捆上双手,牵着绳子往回走。到林地中辟出的路时,谢危打个唿哨,跑了回来,肖铎便被横放在上,一路回了行

        谢危便故意板脸,十足的天子派

        谢危又说:“只今天这样了。”

        肖铎握着脖子上绳索的一端甩了甩,“万岁爷抓了猎物,怎么置不还是万岁爷说了算。”然后他笑嘻嘻的看谢危,谢危端详会儿,贴着他耳朵说:“过后再穿一次这件衣服。”

        虎泉行比皇凉快,午后还略有点晒,此时风着舒服得很。肖铎到钓雪斋,同谢危说:“这几日才只吃万岁爷的阳,不吃饭了。”

        谢危环着他,几下把衣服剥了,穿好全套戒,手脚链条松散。

        “你是不是昭定卫,还得孤说了算。”说罢他仿佛没有忍住,眼睛里透出的笑。

        谢危早就发现肖铎很容易因为窒息失禁和高,情事中他也愿意自己这样玩弄,这回不过如肖铎的愿望,自然也如了自己的愿望。弓弦绞首,也不知子的是还是淫

        晚饭后,肖铎也吃了满肚子,正伏在谢危脚边,听谢危对着自己复原的古谱弹琴,一时有些放心不下孩子,听了两段后,就抬手上去胡乱拨弄。谢危把他的手按在弦上,倒是没有打他。

        谢危牵着他,去水银镜前好了夹,两只银蝶装饰扣在上,仿佛正在啜饮

        ――或是在朝堂上,自己本来好好坐着,忽然有人发现椅子滴滴答答往下漏水,接着便是涓涓细。谢危一定会替自己解释,但他解释什么就不好说了,兴许会直接告诉群臣,九千岁昨夜侍寝被幸太狠,此时女还酸酥麻,忍不住属实正常。这样,过后所有人都不会觉得看到九千岁子有什么奇怪,因为九千岁就是会被陛下玩到失禁,再后来记述帝王起居的官员干脆只看他哪天走着走着路夹,便在前一天晚上的记录中加一条“帝御九千岁肖铎”。

        肖铎装出可怜模样,“求万岁爷让才进昭定司吧,才什么都愿意。”然后他咬了一口谢危的耳朵,“邓先生给你开的药,吃得淫念进脑了!”

        他可能在路上单凭想象高了一次,以至于到杏园时,水已经了出来。肖铎用刀琴准备好的干净,小心到孩子嘴里,女儿乖乖的小口吃,即便开始长牙,牙床发喜欢咬东西,也从不咬他。等斫琴吃饱,竖着抱好顺几下,递给外的刀琴,再给琢石哺喂。喂完后,待琢石睡了,他才慢慢走回去。

        肖铎趴上他的大,轻轻晃了两下。

        闹腾一时,差不多正是黄昏。外拴好,见食槽水槽都满着,便将肖铎带去钓雪斋。谢危隔着衣服他的肉,手感略发,是水饱足,就问:“要先去喂他们两个吗?”

        肖铎又说:“讲好了陪万岁爷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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