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燥，便将那儿的夹子也取了。

        “在那儿趴好，不许乱动。”

        肖铎哼着躺下，垫够他蜷缩子，但不能伸直四肢，他就像猫一样灵活地缩在那儿，不时伸手，探进谢危散开的脚里，用指甲刮谢危的脚踝。他以为谢危至少会用脚踩踩自己的手，或者逗一逗自己，谁成想这人居然认真看起琴谱来。肖铎有些恼火，想到自己中午特意穿着绣鞋跑去给他捉，实在很不值当。

        而且谢危说了，自己现在只是母畜而已……

        他咬着嘴，两夹紧，轻轻磨蹭。

        堵被挤得动来动去，肖铎很快就因为高了一次，他发现谢危没有动静，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手指伸到下面谢危踢过的地方。还是有些隐隐钝痛的，不过是那种让人忍不住要多多碰的疼痛。他的情很快弄了满，甜的气味也渐渐弥散开，谢危嗅到后，低一看，见肖铎正抬狡黠看他，仿佛故意一样，还将淫水拉丝的手指张开给他展示。

        见谢危注意到自己，肖铎便蹲，将垫子挪到桌下，跪在上面，脸颊埋在他间不住乱蹭，又要抓住谢危的手，三指伸进自己咙模拟进出。

        谢危本想今天把琴谱看完，明日演练一番，看是否需要更改。复原古谱不是一日之功，偏又得抽时间来，因此到虎泉行的十来天正巧，既有大段空闲，又不会被突如其来的政务搅扰。

        不过眼下这样，恐怕今天是看不成琴谱了。

        肖铎着他的手指，偶尔轻轻咬住，仿佛是在颤抖。谢危知这是肖铎高的小习惯，他的夫人在行房时很爱出声，但情登反而要矜持一下，忍一忍再发出浪叫。他抽出手指，在肖铎脸上干净唾，着一边脸颊扯了扯。

        “呜汪。”肖铎从桌下探，谢危看着喜欢得受不了，心像是要出咙。肖铎再用脸颊隔着衣服蹭他阳物时，他就没法拒绝了，只好解开系带，让肖铎能心满意足吃进嘴里。肖铎进去后，脸颊因微微凹陷，抬眼向上看时有几分真狐狸的凶，不过仍旧可爱。谢危知自己琴谱是没法看了，不过桌上还有本初唐残棋，他便拿来在心中自己同自己下盲棋。肖铎吃他东西时故意发出声音，听着细细的，可怜巴巴的，又很勾人，谢危听着便知他这会儿在什么，一定是一手撑地，另一手抽插女。

        生了孩子后，肖铎越发坦诚了。

        有时内廷事情结束早，肖铎先回明衡殿，便会自己玩一时，谢危回去常见他靠床躺着，两脚分得很开，手指在甬里进进出出，或是拿玉如意自渎，往往还要咬着自己的衣服。一时情宣完，肖铎就红着脸净，穿好衣服，没事儿人似的继续事，有时事涉前朝，他就这么拖着还沉溺在情中的去同朝臣们商议。

        也因此，谢危嫉妒得很。

        这回虎泉行消暑，他本想将肖铎拴在屋里不许出门来着，孩子也不许看。

        未成想全忍不下心，怪说狐狸是魅惑人的祖宗，肖铎只抬眼看他一下，或是装作委屈，他就不下心了。

        “唔嗯……”肖铎吐出阳，亲昵地用脸颊贴着，而后跪正张口，握住阳对准了面，才用拇指一点点挤榨似的，出来。

        谢危被他伺候得忘了自己在打哪张棋谱，垂手抓着肖铎的后颈把人拎到上。

        “万岁爷。”肖铎抱怨，“轻点儿，疼。”

        “不让你说话，你还要说话，又想下挨一脚？”

        肖铎咬了咬嘴，“才不是您猎的狐狸么？狐狸吃了阳，涨了修为，会说人话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