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享受。”肖铎仔细把浆果把儿拧掉。

        谢危：“夫人又会说话了。”

        “万岁爷现没拿脚踢我，我自然会说话。”肖铎哼，“真当我是没羞没臊的狐狸了。”

        “夫人在我面前可真不像是会害羞害臊的。”

        谢危吃了浆果，咬着肖铎的指尖。肖铎通都有香味，指尖也有，这香味不是闻久了就习惯了再也闻不出的香味，是闻过一回这辈子就忘不了的香味。

        “不都是咱们谢先生喜欢――”肖铎抽出手，“假模假式，假正经人，我就该想到，怎么一回等着我床上伺候，就能给我下面得丢了魂。”

        谢危实则那回也是第一次，但这事儿其实不必大张旗鼓的学习，到了年纪，有过满自溢或是梦遗，就能无师自通，经验多些，无非把戏花招多些。

        “见了夫人，自然能够上。”

        谢危说得倒也不错。

        就像肖铎总喜欢亲他阳，闲来无事就要着他的阳一样，谢危见着肖铎，便要忍不住各式各样的疼爱，夫人下滋味甚好，且被品鉴时泪眼朦胧淫态十足，就更加忍不住要多多动口。

        肖铎一气往他嘴里了八颗浆果，故作恨恨，“哪里来的假圣人，无间地狱不要下了，行淫过下哪个地狱，你去那个！”

        “领着夫人一起去。”谢危咽下去，捉着肖铎的手，细细密密亲他掌心，“且要在那里天天同夫人行房，要他们看得眼热。”

        肖铎听他越说越没正形，作势轻轻捶他几下，又想着不知男人成了婚是不是都这样儿，自己见着几个成了婚的男人，仿佛都同婚前不太一样了，脾气多少改了，总归是往好的那改。

        “起来，我要去看看琢石和斫玉。”

        谢危：“不起来，夫人要好好求我，我才肯允诺。――你不要急，他们两个有刀琴看着，而且这会儿早呢，不是吃时候。别让孩子总是离不了你，不然等他们会跑会了，天天缠着你，你连公务都不要了。”

        说是这么说，肖铎自然也知，但毕竟他揣在肚子里几个月养出来的孩子，岂能轻易放下。跟谢危扭了会儿，又撒又佯装生气的，终于要谢危陪着去了。果然两个孩子在玩，刀琴在杏园庭院里用四张席子铺开，垫上几层被子，又拿书本在边上挡出围栏，看两个孩子爬着玩儿，被子上放了些谢危雕的木兽、木鸟，还有张遮送的律法棋里比较大的棋子，步音楼画的小泥人一类。

        谢危脱了鞋进去，将女儿抱在上，拿了那只木小狐狸给女儿看，“这是娘，狐狸一样聪明，狐狸怪一样厉害能干。”

        女儿拍手大笑，肖铎便想找个动物能代替谢危，看了一圈没有，就问刀琴有没有没放进去的，刀琴去屋里翻箱子去了。

        谢危说：“这里没有爹爹，因为爹爹太吓人了。爹爹是怪――物，很凶，恶鬼，恶――鬼。”

        儿子呆呆看着，哇地要哭，但是哇到一半自己停了，觉得很没趣儿似的往肖铎那儿爬。

        肖铎也坐进去，把他抱在怀里，想了想，指了指天上的太阳，但不让儿子直接看。

        “明君如日高悬，爹爹是太阳。”肖铎，“这么说好么？不能这样讲，明君是要人夸的，不能自己说自己是明君。琢石以后也要像爹爹，个太阳一般和煦的端方君子，如日光普照无私。但太阳之火能烧尽万物，琢石明白么？”

        他们两个都知这么点点大的小孩儿本不会明白，但就好像父母同襁褓中孩子说的，多半是寄托了美好期待，未必要孩子一定达成，因此说过就算了。

        不过他们两个没有想到，将来这两个小孩儿，倒是真的一个活脱脱继承了肖铎狐狸一样的聪明能干，另一个如肖铎所言端方无私。这得是几年后的事情，毕竟就算三岁看到老，两个孩子也还没到三岁。

        刀琴抱着一怀各式玩出来，不多时剑书也拿今天的物资回来，四个人围着两个孩子玩到日落，谢危去饭，肖铎便给孩子喂。

        日子悠悠闲闲的过，十来日很快结束。谢危把琴谱复原完成，肖铎天天吃他的阳很是满足，要回程时仍旧恋恋不舍，前一天晚上贴着谢危的耳朵讲了好一会儿话，磨得谢危答应了他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