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郝晓晞是周特使的学生，周喆直的爱人，和执剑人的小狗。

        当爱人死去、小狗被放逐。

        危难当前，唯有责任。

        手里老旧泛黄的文件又翻过一页，执剑人低tou看了看手表。

        这是一只被教的很好的小狗，他想。

        小狗在他脚边跪着，shen上没有一丝遮蔽，同样也没有半点束缚，可无论是平直舒展的肩背、微收的下颌、安静规矩落在执剑人脚尖的视线，还是ting直的腰shen和向外张开略比肩宽的双tui，无一不是自始至终稳稳当当、不慌不乱，连呼xi都听不出太大的起伏。

        小狗的仪态优雅而松弛，赤luo地跪着却分毫不显得瑟缩或是淫乱，反而显出一种矜贵圣洁的美丽。为了最大限度保障执剑人的安全，整个房间都铺满了厚厚的隔音防撞地毯，小狗应当跪得并不大辛苦，只是长久地维持同样的姿势肌肉终归免不了酸痛，小狗却连偷偷活动一下关节、转移shenti重心的小动作都不曾有过。

        也有可能小狗偷偷动过，执剑人没有发现，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执剑人留意的事情，就像小狗本shen一样。

        执剑人也记不大清这是第几只被送到他shen边的小狗，这同样并不重要。除了小狗像是被很好地按照他曾经的喜好调教过的表现之外，唯一让执剑人感到一丝好奇的事情只有小狗过分平静的情绪。

        准确地说，是执剑人没有在小狗shen上看到恐惧。

        人类依赖执剑人，人类也同样恐惧执剑人、恐惧执剑人手中的权柄。这是他早有预料并确已发生的事实，也是小狗被送到他shen边的原因。

        之前的几只小狗，无论国籍shen份，无论是被动或是主动地来到他shen边，他们shen上不自觉liulou出的恐惧都是相似的，是如影随形的。

        情yu、利yu或者别的什么yu望，他们为着yu望来到执剑人脚边跪下，又因为无法克制的恐惧而站起shen离开。

        这是合理的，遵循着族群的本能，执剑人想。

        他终于偏过tou，把目光移到这只新来的小狗shen上，看着小狗若有所觉地想要抬起tou，又生生忍耐住，只是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却依然不是因为恐惧。

        执剑人cao2纵着轮椅转过shen面对着小狗，随意地抬起鞋尖踩在小狗赤luo的tuigen，有些意外地看到小狗shen子一颤，始终平稳的呼xi骤然急促起来。

        没有恐惧，反而对他的chu2碰有着过分沸腾的yu望和渴求，执剑人的好奇又重了一分，心里隐隐有了一点猜测。

        鞋尖磨蹭着tuigen，时轻时重地踩踏着，jiaonen的肌肤不一会儿就泛了红，小狗的跪姿依然规矩，只是不自觉地抿起chun忍耐着情动的chuan息，目光追随着执剑人的鞋尖在自己的小腹和大tui上游移。

        漆黑的pi革大概许久未曾打理，显着有些旧了，与她光洁白净的pi肤对比更为鲜明，小狗就这样注视着，执剑人的鞋尖ca过她过分min感的pi肤，留下暧昧的红痕，最终探进她的tui间，轻轻一ding，小狗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不必执剑人开口，小狗自觉乖顺地将双tui分得更开，方便对方动作。执剑人挑了挑眉，鞋尖在小狗jiaonen脆弱的tui间前后磨蹭，三两下就沾染了淋漓的水光，他脚下动作不停，维持着规律的速度和力dao，在小狗愈发cu重的chuan息里平静地开口说了他们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什么时候shi的？”

        小狗狠狠地闭了闭眼。

        她垂下tou，执剑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见一声似是难以忍耐情yu的低声回答。

        “见到您的那一刻，先生。”

        类似的回答执剑人听过太多次，是情境中常见的顺从与讨好，小狗的回答却偏偏让他听出些不同的意味，混杂着一些他十分陌生的情绪。他并不在意那是什么，只是了然地开口，语调透出几分恰到好chu1的怜惜。

        “我们以前见过，是吗？”

        小狗难以自抑地一颤。长久的独chu1和沉默叫执剑人的说话时的语速格外缓慢，像是思考，一字一顿，pei合着他再熟稔不过的对情绪的控制和引导，蛊惑着每一个听他说话的人都会不自觉地生出一种被珍而重之的错觉。

        小狗也并不例外。

        可她偏偏知dao，她甚至不必抬tou去看，此刻执剑人的眼底必定是一片幽黑的深潭，一方无波的古井。

        怜惜、珍重、想念、爱……这些感情并不属于执剑人。yu望也不属于。

        小狗于是轻轻点tou。

        “是的，先生，我很荣幸。”

        这是一只自己教过的小狗，曾经的喜好被过分熨帖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