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想，他会丢掉我吗？

        会……又一次丢掉我吗？

        “下来，趴好。”

        小狗沉默地照，上伏在桌面上，双手交握在背后，塌腰耸，是再屈辱顺从不过的姿势。

        被惩罚意味着被拥有。

        被拥有的认知让小狗安心，却也让被惩罚的理由显得愈发……疼痛。

        拐杖挟着破空的风声打下来，剧痛在峰上炸开，小狗眼前一黑，冷汗霎时间渗出来。她咬破了尖，借着满嘴的血腥气忍住几脱口的惨叫。

        “一，谢谢……先生。”

        长条形的棱子迅速红起来，第二下没有半点犹疑地落下来，严丝合地打在第一下的痕上。肤红透亮，内里血肉破碎，一加一远大于二的疼痛叫小狗整个下半连带着摇摇坠的神经都几乎麻木了，她无意识地绷紧了，间尚存的粘腻感反复提醒着她犯下的错误，她难以自抑地哽咽起来。

        “二……谢谢先生。”

        第三下落在交界，生生把绷紧的肌肉打得承受不住卸了力，小狗的痛呼再也压抑不住，冷汗下来落到眼睛里，又变成另外一种苦咸的，从颤抖的眼角溢出来。

        “呜……三，谢谢先生……”

        一下接着一下的责打没有给小狗片刻息的机会，执剑人默许了她对疼痛的感知逐渐麻木，因为他并没有想教会她什么。

        这是一场纯粹的惩罚，为着她深陷情失神时脱口唤的那一声声老师。

        小狗的报数变得支离破碎，她已经不记得打了多少下，她甚至有些走神的想，这拐杖真的……很重。她清楚地知这拐杖的材质、重量、尺寸，知漆黑的金属外壳底下有刀、有枪、有子弹。她曾想过很多这拐杖的用途，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这样用在……她的上。

        她笑起来，泣不成声。

        后的责罚终于停下，冷汗和泪水模糊了视线。小狗闭了闭眼，又睁开，鼻尖和口腔里尽是重的铁锈味，一时间叫她有些分不清是来自于可能已经血肉模糊的后还是被自己咬破的。

        不过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血腥气总算帮助她找回了一些神智。小狗撑起已经没了知觉的下半，尽可能端正地跪回执剑人脚边，随着呼松弛又绷紧的肌肉渗出血来。她垂着，看着自己的眼泪、冷汗和血一起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转瞬之间，了无踪迹。

        执剑人伸手抬起小狗的脸，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疼得发白的脸上满脸的泪痕。拇指探进被咬得血迹斑斑的间，同样伤痕累累的温热尖颤抖着上来。极端的疼痛已经绞碎了小狗的神智，她甚至还在泪，却依然在渴求和服从。

        执剑人的好奇达到了峰。他安抚地把两手指伸进小狗嘴里轻轻搅弄，看着小狗本能地张开嘴任由他动作，他两指夹住小狗讨好的，扯出来又放回去，反复几次，看着小狗难受地皱起眉却没有半点反抗和逃避。她的眼泪还在，有些蹭在执剑人苍老干枯的手背上。

        他抽出手，一边在小狗的侧脸上蹭掉唾和眼泪，一边开口问她。

        “小狗，你叫什么名字？”

        小狗张着嘴，僵地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