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回，而这时肖铎眼前一花，定睛时已经被捆在不知哪个房间的椅子上，小萧定非跪坐在他膝，好像有点生气。

        “不许你看他。”小萧定非生气时脸颊鼓鼓的。

        肖铎哭笑不得：“那就是你。”

        “是我也不行。”小萧定非执拗。

        肖铎见他眼中有些恐惧，心立了。

        七岁的小孩……

        肖铎：“好，在你这儿，我不看他，他找我，我也不理他。”

        “不许他找你，他会的我也会，我……我已经在自己学弹琴了！”

        “好，”肖铎又说，“小先生弹给我听吗？把我放下来吧。”

        小萧定非在他上蹭了好一会儿，才从他上下来，肖铎手脚的束缚感也一并消失。他坐在一张矮矮的凳子上，听小萧定非笨拙地弹奏。听着听着，他不由出了笑容。

        小萧定非和谢危好像完全不像，又仿佛从没变过。

        “小先生喜欢我吗？”肖铎试探问。

        小萧定非手指悬在琴弦上，他害羞而肯定地点，“嗯！”他把衣带扯开，胡乱掀了衣服，肖铎还来不及阻拦，就看到他上密密麻麻缠着的荼蘼藤蔓红纹。

        这样的痕迹在谢危上已经算是目惊心，在小萧定非上，就诡异得令人恐惧。

        “你喜欢我吗？”小萧定非仰问。

        肖铎不知该如何回答。

        小萧定非又急切地问了一回，“你喜欢我吗？”

        肖铎想了很长时间，轻轻点。他知这样不好，但他还是跪坐到了地上，解开衣服脱到小腹，给小萧定非看他腹的反桃花纹。中央锁孔依旧很是模糊，外缘的纹路越发艳丽。

        “我喜欢先生。”肖铎说，“我喜欢小先生。”

        梦境在此戛然而止，床帐中探出一只手的肖铎呓语几声，翻朝里睡了。

        谢危睁开眼睛。

        他抬手按住心口，心脏得很快，一下一下泵着血，像是要将他的天灵撞开。

        “我喜欢先生。”谢危喃喃自语，“喜欢……喜欢。”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记住一句没有出现在自己梦里的话。这话是肖铎说的，他十分确信。

        肖铎说：我喜欢先生。

        谢危重新闭上眼睛。

        他仍旧睡在破旧的观中，只是换了一个，而且民也不见了。本是说同民一去通州，未成想通州来信，一并来了三个香主，要他先行前去，且来的三个里有一个就是陪着他去的。

        分明就是为了监视他，要他一定要尽快赶回总坛。

        谢危可不觉得万休子是关心他，怕他在民中出什么事端，他很清楚自己在京城的事情瞒不过万休子，不过早晚。萧定非是万休子放在明面上的眼线，还有些只有万休子知的在传递消息。

        这回到了通州总坛，恐怕万休子一定会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