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才只远远看了几眼。”

        “这段日子你劳心了。”

        “是，”肖铎全没谦虚，“才不想辜负万岁爷的嘱托。”

        “你无事，就早早歇息，我这儿该批的折子都批完了。”

        肖铎嘴角翘起：“才来伺候万岁爷。”

        “今天明衡殿只我一个，的确得有个人看顾热水灯火。”

        “才掌印久了，这些也生疏了，才日后再学，今天来是伺候万岁爷床上事情的。”

        谢危蹙起眉，许久之后，他拿起案上的灯盏，绕过肖铎，要去寝殿。

        肖铎拿回等活，咬住中央，五指伸开，像一种瘦削、小巧却能爆发出无尽潜力的美艳的猛兽，爬着跟在谢危后。

        谢危在门前停下，回，“肖铎，你再想想清楚，爬着进去跟走着进去，往后可大不一样。”

        肖铎在他停下时就回归跪姿，等活也握在手中。

        “才知。”

        说完，他张口，牙关扣在金属花纹上，从谢危脚边爬了过去。

        07

        这次，肖铎不准备单纯听从，坐以待毙从不是他的习惯。

        谢危令他跪在床边，一会儿引他去偏殿沐浴。肖铎得了允许，坐在春凳上脱衣裳，谢危看了一会儿，转到屏风后坐着。肖铎洗去上疲惫，出来时浑有种懒洋洋的由心而发的畅快。他赤脚踩过光的黑色地砖，火光下里面熔嵌的细碎金粒闪闪烁烁。

        谢危止住他下跪的动作，“去床上候着。”

        肖铎：“要才伺候您沐浴么？”

        谢危摆了摆手。

        肖铎听得水声，大概谢危就着他洗过的残水清洗过，又简单收拾了一番。这种事情不该皇帝，但谢危保留着一分从前的习惯，肖铎知为什么。

        这些习惯亦是“自我”的一分。

        谢危将门掩上，放下里层纱帐，外面的灯盏就成了一团晕开的光。肖铎多少懂些房中春趣，躬要用牙齿咬开谢危的袢，谢危却不肯，只让他靠上床，拿枕垫在腰下，拇指开阴，压着小巧花拨弄。上回谢危验并未及此，肖铎自己也羞于抚摸，故而从未知晓原来如此感。谢危按着了几下，肖铎阴渐渐，他才探指节进去。

        只一个指节，也有些吃不消。

        毕竟后来发育，紧得厉害，谢危尝试几次没伸进去第二个指节，索抽出手来，托着肖铎后腰，俯上去。肖铎吓得不轻，“万岁爷！您——”

        “留着力气过后叫唤。”谢危，“腰上卸力，不要绷着。”

        肖铎放松后，谢危尖循着肉了一，肖铎下腹涌出一阵意，内中有个官奇异酸麻起来。谢危牙齿扣上充血胀起的花，一下一下反复研磨，肖铎就被他带起一阵一阵的酥。

        而后肖铎意识到，这便是他从未正视过的官带来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