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危过于长，口腔本也不是拿来交合的地方，被压着无法动弹，还要小心不可让牙齿碰。肖铎咽到口，手指指腹轻抚上阳，还有不少……

        谢危扶着他的脸颊：“你若不想，不必如此。”

        肖铎闻言，吐出，咳了两声，：“才……愿意的。”

        “你这一句愿意，挣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肖铎了咙，“万岁爷先前同才说，有更好的东西要给才，得自己来挣，如何现在却讲才挣来的不是好东西了？”

        “.…..”

        肖铎又垂，弹出尖，将那给自己无边快乐的肉了一下。

        谢危似是看出他的决意，摸了摸他的耳朵，捻到耳垂上的小孔。肖铎仍旧住，听得谢危讲：“咙放松。”

        肖铎心：我本就放松了，只是你同我嘴巴尺寸不合。

        他还没想多两个字，谢危就按着他后脑，将他按了下来。贴着上颚直直撞进，肖铎被呛出眼泪，而后感觉到呼不畅，窒息中女竟又滴出水来。

        “唔……呜！”

        谢危抓着他的发，拿他当成物件用似的，肖铎颅一上一下，谢危的就一进一出。

        “这就是你要的好东西里的一样。你该后悔的。”

        肖铎也这么想，但他又觉得，兴许不必后悔。

        那种围着谢危的快乐、谢危带来的快乐又回来了，肖铎小腹绷着，快感爆开时，他以为自己的咙也高了。无上极乐让他两眼上翻，耳中轰鸣一片。

        原来情是这样舒服的事情。

        肖铎试着活动，他被谢危使用时还想着，等谢危出来，肖铎已经几近无神志。谢危在他口中了两，抽时余下全打在他脸上，他却伸出，追着要吃。

        谢危叫他两声，他只吃吃发笑，从鼻腔带出几分不满的腻呼。

        谢危未能想到如此，坐在那儿，居然有几分无法应对了。他叹了口气，将肖铎抱走，换了寝再抱回来，这会儿功夫，连续忙碌几日又在事中透支力的肖掌印已然昏昏睡去。谢危灭了灯，躺在肖铎边上，一时睁眼睡不得。

        有些超出他的掌控了。

        ——只有肖铎超出他的掌控。

        第二天，肖铎起来时，谢危已经上朝去。两个小女在外低声说预备了水，沐浴后便可用饭。肖铎坐起来，上有种惬意的酸痛，行动间女隐约有些发胀。

        他想到昨日，实在有些挂不住面子，在寝殿里整饬一番才出去。必然是谢危吩咐过，小女候着他醒了，说过物件放置就离开，只余他一个在。他去偏殿沐浴，春凳上压了张纸条，是谢危笔迹，要他今日不可泡澡，只能坐着清洗。

        肖铎哼笑，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想必昨天用太过分。

        洗过澡，也吃过东西，小女趁这功夫已将他的飞鱼服熨得平平整整，到手还带着热乎劲。小女大抵听过肖掌印的可怕，又好奇他怎么夜宿明衡殿，因此不住发抖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