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才……是这样想。中…是万岁爷的中，也是天下人的中，九千岁是万岁爷的才，却不是天下人的才。”这本该是应付谢危的话，可说出来他自己也认定真心，浑轻松，像是往后仰倒的时候知要有人接着自己，不会磕疼了哪里，不觉跪得松弛了些，大与小都贴着地。他在心里确认了这点，又大了些声音说，“才只想万岁爷一人的才。”

        谢危慢慢转，看向他：“是这样？”

        肖铎点：“是，万岁爷。”

        谢危的表情有了变化，像是他一直在一个漆黑的永夜里走着，终于遇见了冰冷的月光和雪光以外的光芒，有支炬火向他而来，火焰撞进他的怀里，他从到脚烧了起来，也许这是焚灭的业火，但他从此就有了温和明亮，往后他的仍旧是无间地狱，只是地狱里他抱着这一团火，这团火独独是他一个人的。

        “说得很好。我很喜欢。”谢危开了衣匣，“你起来，我替你穿上。”

        肖铎却不肯起来。

        他说完之后，忽而觉得凤纹飞鱼服很好。

        要还给谢危，大可不必，毕竟九千岁是虚名，既然不肯多给俸禄，多给东西理所当然，而且要多多的给东西，倘或不给，自己就要开口要。

        “才……才想明日朝会再穿，今天晚了，倘或穿脏了，恐怕洗了不干。”

        谢危低低发笑，重又合上衣匣，妥善放好。他仍旧要肖铎将衣服脱去，而肖铎也非常顺从且乐于顺从的脱了，全除了束发冠簪，就只剩谢危给他的那只扳指。他搭着谢危的手，跪在案上，小及金绢，是和平木面不同的感觉。

        谢危说：“你既然不肯要这张中千岁的圣旨，就将它涂了去。”他捉住肖铎手腕，待手指落在阴上，才放开。

        肖铎明白了他的意思。

        肖铎有一点恼火，但不是感到被羞辱，而是恼火谢危写的，却要自己来涂。

        但谢危的手指只是放开，没有离开，他抚摸着肖铎的手背，沿着骨的走向到手腕，再折返回指尖。这是一种亲昵、私密又矜持的抚摸，肖铎很喜欢。因此，肖铎顺着他的意思弄起来，但又不太想要自己费力气，只出一点清便停下了。

        谢危看着他。

        肖铎：“万岁爷，才不惯这个。”

        “你在西蜀不是得好吗？”

        肖铎听他说，联想到刀琴去蓉城保护自己，自然知是刀琴瞧见了。他有几分忸怩，却无太多害羞。且因为想起刀琴，又想到刀琴最近一直垂丧气的，就替刀琴说了句话。

        “万岁爷勿要责怪刀琴，没有他，才不能好好回来京城。”

        “你在替他说话？”谢危食指指甲轻轻刮过肖铎的阴，九千岁腰往上一，叫出声来。

        “才只是……只是觉得他有些、有些太过内疚……唔……！”

        “你再说，我就要生气了。”

        谢危掐着那点小巧的骨朵儿，要它盛开一般肆意的拉扯拧扭。肖铎几回想逃，又将自己定在那儿跪着。不用谢危说什么，他自己就知该如何。他两手分开阴，希望谢危的手指能更进去一点，或者插进女里，谢危的手指很长，一定可以摸到口，甚至伸进胞，又或许谢危会想将手掌也伸进自己的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