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游玩的很多学子都要到那儿观瞻一番。

        肖铎没见过谢危写大字，不过既然他跟荣安说自己写个继兴匾额换上，自然也是能写的。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每月逢七，宇文恭晨就进去习字。等宇文良序回西蜀，暂且让端太皇太妃搬进来，一面为散心，一面为看顾宇文恭晨。

        回程路上，肖铎同谢危在车里，他跪在谢危脚边，见谢危还在翻看宇文恭晨的练字纸，不由攀着也看了一眼。

        “这算好字？”他问。

        谢危点：“好字。横平竖直。”

        “横平竖直就是好字？”

        “嗯。”谢危把纸叠起来，放在一边，“刚刚习字，能够耐着子写好横平竖直，字就有了骨，有了骨，才能有风骨。这孩子好好练，将来兴许是一代名家。”

        “比万岁爷还厉害？”

        “我又称不上名家。”谢危笑说。

        谢危出一趟，两人索绕圈子去破山堂。见前排了许多妇孺，他们就绕到后，在里间等着。天快黑了，邓晞岳才来给他们两个诊脉。谢危的药加过几次量，如今祛除寒气的速度越来越快，想必今年冬日就不会犯了。肖铎中午吃过煎药，发的冷汗也少了许多，大致八月中可以换药茶。

        邓晞岳按完肖铎的脉，很是委婉说：“你么……倘或隔几十日上难受，或是小衣容易透，不必，二三日就好了。”

        肖铎应下，谢危却要问明白。

        32

        邓晞岳便不耐烦：“你天天同他无度欢好，你不知怎么回事？他女子的东西在长了！女子长大了就是这样麻烦！”

        肖铎忙说：“我知，我知，没事的，我懂。”

        结果邓晞岳又朝他说：“你知？你知什么？你知你由着他玩？”

        肖铎哑口无言，实则是两人都有错，肖铎若不是真的推拒，谢危就要随自己喜欢来玩他，然而常常又是肖铎故意逗谢危来玩。

        “没听说过女子会上难受。”谢危。

        邓晞岳嘲讽说：“哦，你过几个女子？”

        这下谢危也没话说了。

        邓晞岳给他们解释过，肖铎这才真的“知了”。他的女子官发育，并不只是胞渐渐成熟，而是连带其余地方一成长。肉亦是如此，以后或许会更鼓起来一些，且更加感。他这般质，连带吃药的缘故，想必是不会再有癸水，至于能否有孕，只看二人造化。虽无癸水，他的却按着月信周期起落，生出氤氲真机，那几日带下增多，二人房中胥悦，便有结珠可能。

        当然，肖铎得另算。

        这事儿连邓晞岳也觉得不靠谱，他行医多年，也走过很多地方，兼阴阳的本就不多，生得齐全的更少，至于孕妊有子的，他也只听同行说过一个，自己并未亲见过。

        解释完了，邓晞岳将两人赶走，自家关门吃饭了。

        这次是真的回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