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休息与行动，只是一没事了，就容易注意到，而且似乎也容易发火，今天更是险些在破山堂哭出来。

        倘或邓晞岳没有急着回家看他熬的麦芽糖，一定会嘲笑肖铎。因为这正是胞发育的症候，肖铎没有月信，但水起伏的影响仍旧在，小腹坠涨与脾气变差是月缺落的表现，再过十四五天，便是真机内蕴的日子。

        谢危听他这么说，也不要他什么了，两人回去内书房，谢危将他圈在怀里抱着审阅政事。到寻常睡觉的时辰，又一块儿回后去，好生亲密一番。肖铎高兴极了，靠在床被谢危得呻不止时，不住自己小腹，像是要从外给他按摩。如此折腾到半夜，肖铎上没了力气，才让谢危抱去清洗。想着明天到天祝寺，总该恭敬一点，谢危特意探指进去，将肖铎女撑开，把阳引导出来。肖铎就很不高兴，在那儿扭来扭去，却也没什么用。

        现在他们两个不分被褥了，一条盖着。谢危从背后抱着他时，手臂正巧箍在口，肖铎就要握着他的手腕，着他的手指，偶尔会像口侍奉阳一样舐。

        这天晚上，肖铎要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谢危说话。

        “倘或真能有个孩子，姓肖。”谢危声音很轻，“跟你的姓。”

        肖铎是真的困意厚了，因此只从嘴里吐出勉强能听清的同意。

        他睡着之前想：跟你姓的话，王公大臣都要炸窝了。

        但谢危后面是这样说的：“我的姓不好。两个都不好。”

        七月三十，谢危摆驾天祝寺，同合德帝姬一出城，主戒严，御林军尾拱卫，昭定卫提前入天祝寺设下防备。

        方丈同寺中其余大师父来迎接，谢危只说来给地藏王菩萨上香，不去其他地方，也不要人跟着。合德帝姬却是素来虔心，入了寺庙必要拜周全，因此就分了两路。肖铎见今年新来的两个昭定卫小孩儿在暗跟好帝姬，其余昭定卫也各自在位置上，便悄悄尾随谢危去了。他没有近前，只在能够看到地藏殿的高等候，这儿几乎能将整个寺庙前院一览无余。

        谢危入得地藏殿内，自己净手取香，点燃后躬拜了一拜，正要插进香炉，忽而觉得有人。朝右一看，是个二十来岁的比丘，相貌清俊，眼睛看着总像是没有全睁开，脸有慈悲像，却是很难让人记住的模样。

        “今天子，你来拜谁呢？”比丘合掌。

        谢危知僧人中素有古怪的，也不以为忤，将香插进去后，说：“不拜谁，给地藏王菩萨烧三炷香，请他渡一渡西蜀宇文家无辜罹难的二十七口人。”

        “今天子不请他渡那三百义童吗？”

        谢危看他一眼，而后笑了笑，“孤没在天祝寺见过你。”

        “今天子也不曾在人世见过我。”年轻比丘，“今天子不要自困藩篱，渡你出苦狱罪渊的蛛丝已经垂落，今天子握住，就不要松开了。”

        谢危本以为他也同天教有关，如今看来，也许只是个知晓一些情况的癫和尚。自己登基之后，民间亦有不少关于当年那场血案的传闻，真假掺半，雪夜枉死的三百义童也被人知晓，只不过从来没人敢拿在他面前说罢了。

        “蛛丝纤细，孤业障深重，承载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