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制笔杆沾了淫，不溜手，肖铎几次没有握住，最后只能将小指套上悬带，也不弄不弄了。他被没有手指的笔杆到了两次，淫水都到开化纸上去了，洇开一小片斑斑点点的水痕，与上的桃红痕迹对比，倒也很是般。待女舒爽过一时，他将笔抽出，透的笔毫刷过女口，几细刺进去，肖铎反弓腰，被这种古怪的快乐刺激到失神。

        准确说，谢危进来时，肖铎已经没有力气自渎了。

        谢危认真带着他下了第一笔：“若不喜欢，不必勉强。只是我不爱看人写倒插笔，但你是不一样的。”

        这回，肖铎居然真的一个字都没写错笔顺。

        肖铎回过神来，往里坐了坐，住笔毫，让细散开后，在口位置打圈，除了偶尔刺入让他呻出声，不一的兽蹭在阴上，也是不同的快感。肖铎脚趾勾着，开始一手握笔刺激女上，一手并指探入阴内。肉上的双重快感让他很快沉溺其中无法自，直到谢危进来。

        谢危笑：“继续写，要把这些纸写完

        谢危仿佛预料到了，他只是平静关门，将外衫脱了挂好，又把肖铎淫水的开化纸拿起来翻了翻，见底下还有几张干爽，便抽出来放回柜子上。

        见他眼泪滴在纸上，将没干的墨字晕开几团，谢危到底是先生脾气占了上风，而非他本人的恶占了上风。

        谢危他的时候，实则也有类似的快乐，大阳将阴撑开，挤压口的同时又被动拉扯。

        因此，肖铎写着写着，不由哭了起来。

        “不要哭，要改。”

        谢危才可以，只有谢危可以。

        肖铎只抬看了一眼，就把两手平伸出来。

        肖铎爬到案对面，蘸墨写字。写第一句还算顺利，没有倒插笔，只是因为笔毫满淫水，就不太好墨，写的时候有些发。第二句开始就不太妙了，“日月盈仄”中，“盈仄”都写错了笔顺，他写到“辰宿列张”的“张”才猛然发现，意识到这点，往后几乎每个习惯倒插笔的字都犯了错，肖铎抬看了谢危一眼，没什么表情，但似乎是不太高兴的。

        “继续，写到‘知过必改，得能莫忘’。”

        肖铎点，说：“才换张纸重写吧。”

        “写。”谢危说，“先写两张。”

        肖铎握着他的衣襟慢慢往下，跪到地上，一时说不出话，只要张口，就只有呻。谢危皱眉盯着椅子，自己拿帕子来了，肖铎此时清醒了许多，低：“要不……才干净吧。”

        “那你要干净的东西就太多了。”谢危替他磨了一砚墨汁，把那只玉笔捡起来到他手里，“《千字文》记得怎么背吗？”

        “一会儿打你。”谢危绕到他那边，盘坐下，要肖铎坐在他上。

        谢危探，用笔托起他的下巴，好好观赏一会儿他委屈哭泣的模样。肖铎的眼泪从来不多，小小的几颗挂在脸上，雨水水一样。

        他两脚挂在椅子扶手上着，左手还保持放在女的姿势，右手松松握住玉笔垂在旁边，椅面不知积了多少清，现在还往下滴。

        肖铎便继续往下写，他的啜泣声大了一点，其实没有那么委屈，他只是故意。这么几个字写了好一会儿，他两手捧着呈给谢危看，谢危叹了口气，另外研了一点朱墨，换了支笔，将错笔顺的字圈了出来。

        然后他抓着锁链，往左手缠了几圈，用力一拽。

        肖铎没回答，他的手指被包在谢危的手里，一个字一个字写下去。在自己要写错笔顺的时候，谢危就会轻轻带回到正确的位置。如此很快写完，谢危松手，让肖铎自己再写一遍。

        谢危低看一眼自己衣摆上的水渍，又看一眼他大慢慢下的，像是呵斥一只不听话的小狗一样，略带了点责备说：“叫你磨墨，你又什么？”

        墨是磨了，但秋天干燥，而且今天没有很冷，所以砚台上已经干透了。

        肖铎前倾，失去平衡，跌下椅子，却被谢危抬用膝盖抵住下，没有摔倒。

        肖铎没穿衣服，而且玩了好一时女，乍一到衣料，磨得难受。谢危环着他，要他握好了笔，自己再握着他的手，重新写《千字文》的前二十二句。

        肖铎点。

，然后反复戳刺，几回险些将笔刺入口，又端着一种不自觉的服从的矜持。

        但对他来说，也许还不如摔倒。

        用笔毫玩了许久的女感至极，猛地撞上膝盖，钝痛之后快感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