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有写错的，一个字罚一下戒尺。”

        肖铎为自己方才莫名其妙的委屈不好意思起来，“万岁爷哪里来的戒尺？”

        “自己的。”

        肖铎想到了斫琴台上的碎木，兴许就是剩下的边角料。

        他继续写字，而且从中获得了一些乐趣，自然还有一时改不过来的，不过也不要紧，反正写第一张纸的时候就该挨十七下了。谢危仍旧抱着他，从背后看，见他写得认真，便伸手给他轻小腹，又将五指伸开盖在上，烘烘的捂着。

        邓晞岳开的药果真有效，往年入了八月，谢危内寒气被外物气候牵引着，就要断断续续发作，冬日下雪才大发作，平时只是有些手寒，现在全没这种感觉。

        “我进来之前，你拿笔什么呢？”谢危明知故问。

        肖铎写完“诗赞羔羊”，说：“万岁爷分明瞧得清楚，还要问。”

        “没有看清楚。”

        肖铎：“因为万岁爷没来，才自渎呢。”他写得有些手酸，故而停了下来，谢危就接过笔，将后一句补上。

        “景行维贤，克念作圣。”谢危在他耳边轻声念，“这两句话现在说来，像是我自己骂自己。你自渎，怎么笔尖是的？”

        肖铎哼了一声。

        谢危便故意说：“早知要你拿我写匾额的斗笔来。”

        肖铎想了想，立摇，他吃惯了谢危的东西，倒是不怕别的，只怕斗笔那毫，一定要将下扎坏了。

        但是……换小巧一些的，联笔兴许不错，倘或是谢危……

        肖铎想着，胞就酥起来。

        拿自己当个物件一样，联笔探进里扫来扫去，开了锋，再拿出来写字。

        他赶忙打住，免得以后见到笔都要想到这些。

        写完桌上的纸，正好在“上和下睦，夫唱妇随”停住。谢危又给他勾了错字，数一数居然有三十五个。谢危去拿好的戒尺，梓木的，没有刻什么东西，简简单单的尾端打孔，加上丝绦束住。

        这东西同肖铎应承过带来打自己的篾片很像，且更好一些，肖铎就不准备再麻烦弄一套篾片了。

        他掌心向上，两手平举着，又装可怜说：“才万一握不得刀怎么办？求万岁爷打几下手心，意思意思就是了。”

        “你写错了三十五个。”谢危当即拍了他的掌心一下，一条平宽红印浮在雪白透粉的肉上。

        “万岁爷打才别吧。”

        另一只手也挨了一下。

        谢危握着戒尺：“在这儿同我讨价还价，是要加倍受罚的。”

        肖铎：“才清楚，万岁爷只打才就是。”见谢危没有反对，他就把手放下，“求万岁爷打才的……上和下。”他说完很不好意思，垂的同时，手也悄悄向放了放，半遮半掩的。

        想让谢危打他肉和女是一回事，自己讲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说出来后，兴许是不知打起来多疼，因此有些恐惧，尖了起来。

        谢危：“好。你自己选吧，先打哪儿，打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