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到底是疼还是舒服，外侧肉被拍得分开了些，谢危的戒尺就打上里的小，打了没几下，肖铎失禁一样出水，又被谢危狠狠抽了一下。九千岁色洁白，不见光的私更是白得几近透明，现下打到颜色通红，可怜极了。他忍着不动，却总要颤抖，看着怪可怜的。正经写错字，确实要打手板，而打在女，习字就成了假正经，仿佛谢危成了那些喜欢养个略通文墨的丫的“君子”，什么诗书礼仪都能靠到春色满园上。

        打完三十下，肖铎的阴大了不止一圈，肉也外翻着，他哭着细细息，好一会儿才说出最后一句谢恩的话。谢危原以为他被打成这样，应当不想要上的责罚了，结果肖铎乖乖巧巧下来，有些胆怯地看一眼。

        谢危心里凶再难压制，他要肖铎跪在椅子上，腹贴着扶手，两手背在后。刚刚挨过三十戒尺的女被着夹紧，肖铎又是好一通掉眼泪。谢危手上却没轻，只没让他报数，两边肉避开尖，都打了二十下，才算罢休，沾在戒尺上的女水将肖铎的肉也弄得淋淋亮晶晶。

        这下，肖铎是真的哭得停不下来了。

        谢危把戒尺递过去，：“两手托住，跪两刻。”

        肖铎托着戒尺，高度约在前，上臂就挤压，跪又要跪端正，因此女也涨涨的疼。谢危看一看塔香，已经灭了。

        遵医嘱，这塔香无事要长点。

        不过今天姑且作罢，打成那样了再点香药，情起来不给肖铎纾解，肖铎难受，要给他纾解，一样难受。

        “明天早起跪好了，你今日辛苦，就只掌掴一记，往后每天都是两记。”

        肖铎抽了抽鼻子，轻轻点。“是。”

        37

        肖铎跪的时候，谢危另外取纸，将他倒插笔的三十五个字挨个拆了写下来。

        他好像真的把教导肖铎改正坏习惯当成需要慎重对待的事情。

        肖铎哭一时，见谢危不看他，就不哭了。他偷偷低，见被打过的肉有些胀，少女一般的起伏，因着疼痛的缘故，尖一直没有柔下来。

        谢危拆完笔顺，没有立刻要肖铎跟着学，他将纸压住了，看看水漏，两刻钟已经到了，就牵着链子把人牵回寝殿里。给肉上药又是一阵疼痛，女则是碰也不敢碰，碰一下肖铎就疼到发抖。

        谢危将药盒盖好，一面手一面说：“现在知疼了？”

        肖铎靠着圆枕躺在床上，大分得很开，偏脚掌相对并在一起，就不像是被打疼了，更像是被坏了。

        今天这样，也没法跪着替谢危看奏章。

        而肖铎不在书案边跪着，谢危似乎也不太能看得下去。

        因此晚间奏折搬到了寝殿里，榻的另一边垫了一张画坏的墨竹，上面整整齐齐码放，谢危在榻的另一侧，看一会儿奏章，再看一眼肖铎。

        肖铎动也不敢动，闷得厉害，问谢危要一本来看，谢危也不肯给。

        他只好躺在那儿看谢危。

        谢危平时就不怎么笑，看奏章时更没有表情，因此也没法从他表情揣摩大臣写了什么。

        肖铎只好问：“有弹劾才的吗？”

        谢危侧：“又有人私下里待你不恭敬？”